掌钳的大徒弟："你把炉封了。"
记账的小师妹 ： "封了。"
大徒弟："你再不许看那本册子。"
小师妹 ："不看了。"
大徒弟：当初师傅在时，万锻成钢。
小师妹："如今锈锁封炉。"
大徒弟："我满手老茧。"
小师妹：我账上无尘。
大徒弟："我愧。"
小师妹："我恨。"
炉灰里"啪"地爆了个火星。
大徒弟把火钳放下，走过去，抓起小师妹冰凉的小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大徒弟（低声）："我们一起守这炉子——守一辈子，好不好？"
小师妹（缩手、脸红）：“啊？”
大徒弟（大声）："好不好？"
小师妹（急了）："别喊！炉都封了，让人听见——"
大徒弟（又低声）："陪我一起，一辈子。"
小师妹（半晌，蚊子哼）："……好。"
小师妹（眼睛一亮，又追问）："等不到呢？"
大徒弟（握住）："孩子们替我们等。还等不到，来世我再问你一遍。"
夜里，封死的炉子自己温了。
灰底下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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