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园没开门那会,爱去的地方德福巷。
吃饭时喝的酒,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像是缺少某一些元素。
用虾米的话来说,是少了点作奸犯科的气氛。
我寻思着这小子莫非瞒着我们,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稍稍一逼问,傻小子恋爱了。
第一次去德福巷也是虾米带我们去的,说是妹子多。
我们喝完第一场饭桌酒,在虾米的带领下,半推半就的来到这里。
那会记得是初三,兜里也没什么钱,在德福巷溜达了好半天找了一家人少的地方,点了三瓶酒。
可没过多久人就多了起,看我三个小破孩在这喝酒,来往调戏的声音就多了起。
我脸皮薄,怕碰见熟人给家里打小报告,酒都没喝完拉着他俩走了。
转眼上班的年级,我们还是老样子,基本上隔三差五的聚一次。
也还是老样子,吃完饭喝点小酒,就跑到德福巷看妹子。
德福巷在没有南门、曲江这些地方之前,生意异常火爆。
而现在也没有多少生意,酒吧倒是开了不少,以前茶馆咖啡馆,现在也就剩酒吧在支撑。
我们还是老样子,三个人坐在角落,只不过从以前的三瓶,到现在的三打,量也涨了不少。
我们的先行者虾米,是我们中量最好的人,总能在不经意间,把酒喝干净。
他跟他女朋友就是在这认识的。
虾米女朋友怀孕了。虾米要结婚了。
这是罗胖知道消息后,第一时间告诉我的。
从前的三人聚,到现在我跟罗胖的二人对饮,心里不是滋味。
罗胖告诉我说:总该是长大了。
罗胖是个闷骚人,话也少,每一句也能总结到点上。
他说:他以为虾米那混蛋会始乱终弃,没想到是最钟情的人。
罗胖呵呵笑了,我俩在饭桌上酩酊大醉。
自那以后很长时间没有再聚过。
看着虾米从丈夫很快的成长到父亲,我跟罗胖不忍在打扰。
自那以后,各有各的生活。
直到榴园开业后,我们是三个算是真正的聚了一回。
吃完饭喝了点酒,跑到榴园坐了会。
我们点了三瓶啤酒,开始说说自己的日子。
酸甜苦辣,就想把岁月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