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青说,中国会画画的人很多,会看画的人很少。他所表达的,与其说是一种审美,不如说是一种感知。
书写时刻:
新年的第一次书写,请你送给自己吧。
请你给一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留下你对新一年的寄望,新一年的目标。
每一年的路都不好走,但这就是生活。
祝福你,不是祝福你这一年一切都好,而是祝福你能有勇气和平静去面对一切。


看画知味的课程,跨年后拜访的第一位画家,居然是天才大师达芬奇。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前缀才能完整定义他,他似乎是在通往科学家、天文学家、医学家、建筑学家、人类学家的道路上顺便成为了艺术家。无论在哪一个领域,他都是一个成功者,但,他的一生甚至身后,都并未被人真实确定地解读过,他有着巨大孤独中的极大自负。
《蒙娜丽莎》是世界上最让人趋之若鹜的一幅画,却又是最寂寞的一幅画,达芬奇让蒙娜丽莎以不变应万变的端庄,无可奈何地微笑着,略带戏谑却不露锋芒地面对世人对她的似懂非懂。
《抱银鼠的女子》,时光仿佛静止,不会消逝,而她的手的姿态却透露出紧张与不确定,分明体现了时代的人文精神,这样一种美和不安,是一代又一代的宿命。
《最后的晚餐》,仿佛一个舞台,十三个角色同时坐在一面用餐,不合理,却让人通过这样一个画面,透视了生命不可逃避的主题——生死、背叛、爱与宽恕……
在令人高山仰止的大家面前,可能很难让人产生欲与其对话、倾谈、比肩而立的心愿,只是,这样一位跨界斜杠得不像话的天才,历经五个世纪的淬炼与沉淀,至今依然能撼动无数追求真理与美的灵魂。
新的一年,或许与往年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每个人的生命密码都不一样,不必强求一年比一年更精彩。有了这样的一种准备,我对我的2018,很是安心。
那就在这一年里,做一些必要的增减,不太难的维持,略带高度的突破,深入一步的探索。
比如,系统学习艺术绘画方面的知识,这在别人或许是常识,对我却总是充满神秘的召唤,因为我总是学不好历史地理,但太不愿错过东西方交叉碰撞中的火花;继续在绘画方面更多一些练习,水彩、彩铅、国画、简笔画穿插着画,别让自己厌倦就好;继续经济学、金融学盲区的拓展学习,持之以恒,方可细水长流;继续英语轻课会员区的学习并和天天一起交叉听课,多练朗读和让语音进一步地道;五商的课程仍然与思维导图创作相互巩固,并多吸收学友的实际案例;开发系统的线上课程,做成各阶梯对应系列,避免逐个应付同样问题而浪费彼此的宝贵时间;给自己更多的机会参与社会实践和采风写真,多去户外,异国也可以好山好水不寂寞,看当下,看天地,看众生……
即将踏入又一个本命年,只是除了更多一些仪式感的珍重,没有更精准的计划和目标了。有的时候,不必好高骛远,更会海阔天空。
一年后的我,你说,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