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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不花。在杭州生活了十几年，今天才第一次陪老婆踏足海宁皮革城。
驱车前往的路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句魔性的广告词：“江南皮革城倒闭了，老板带着小姨子跑路了……”这句台词，仿佛是刻在我们这代人记忆里的集体潜意识，通常伴随着移动广告车的喧嚣，或是在某个露天卖场的循环播放。至于江南皮革城到底在哪，我想绝大多数人和我一样，并不清楚。
海宁皮革城，这座以城市命名的巨大商业地标，内部被划分为A座、B座等多座庞大的卖场。我们去的是A座。一楼是各类皮革制品的海洋：皮带、皮包、皮衣、皮鞋……以“上海街”、“杭州街”等城市命名的街位，让我恍惚间仿佛置身于濮院的羊毛衫市场。但我们的目标明确——老婆心心念念想看的貂皮外套，在三楼。
三楼的第一家档口，我随手翻看一件貂皮外套，吊牌价58000元，像一记重锤，让我瞬间萌生“夺路而逃”的冲动。我暗自盘算，这个档口的衣服，按吊牌价合计得有几千万了，这一层近百个档口，就是几十个亿。
每个档口都有自己的品牌，却都是些闻所未闻的名字。店员对一位顾客说“不议价”，我低声对老婆感叹：“这价格太夸张了，还不让讲价？”很快，我发现自己误解了。那“不议价”的，是店员报出的折扣价——大约是吊牌价的两折。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让老婆去问了。即便如此，一万多元的成交价，依然让我咋舌。
随后多看了几家，印证了这个价格逻辑。三楼几乎家家都有貂皮外套，甚至还有报价五万多的“龙猫”毛外套，对哦，是报价不是吊牌价。只要是貂毛，吊牌价几乎没有低于五位数的。
我感叹，一件衣服可以买一辆车了。
像皮衣我看很多吊牌价也是大几千，我心中疑惑：这是批发市场吗？价格为何比商场品牌专柜还高？区别是档口价格更虚高，2折报价还能砍价。商场里的品牌虽说价格也不低，但除非清仓，否则很难给到五折以下的折扣。
善于砍价的人蛮适合来这里淘货，最好你还懂点行，不然也不知道怎么砍。不过不知道也没啥，购物是一种体验，最重要是你觉得自己赚到了就行。
更有趣的是档口位置与人气的关系。靠近门口的档口，人流量明显更旺，但成交率却未必更高。顾客习惯“货比三家”，第一家往往是“探路”，真正下单，往往在看过几家之后。因此，内部档口虽少了“橱窗效应”的喧嚣，却能留住意向明确的顾客，生意未必逊色。
两小时的逛店，我对价格从“惊恐”到“脱敏”，哪怕看到一件貂皮10万我也面不改色了。我和老婆这样既不懂行情、又怯于砍价的人，来这里，纯粹是消磨周末时光。但这趟旅程，也让我明白：所谓“批发”，在今天，或许更多是一种心理暗示——暗示这里有“源头好货”，有“价格优势”。而真正的优势，或许不在于价格，而在于选择的丰富与直接面对源头的体验。
今天我看A座也是人流量最多的商场，停车都困难。
我是不花，一个在故事里寻找答案的人，而今天的答案是：买不起还看不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