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了离别,却低估了思念的重量,
我放下了一个人,选择了最高级的离别。
你的侮辱是我的荣耀,我的错误是我的荣幸,
原来远离才是对喧嚣最体面的回敬。
我不再辩解那些被曲解的真心,
任由误解在风中风干成透明的琥珀。
你投来的利刃,被我铸成护身的甲胄,
你泼下的脏水,洗净了我最后的执迷。
这并非原谅,而是彻底的剥离,
将你的名字从骨血中一寸寸剔除。
思念是退潮后裸露的礁石,
尖锐、潮湿,却不再试图挽留海浪。
我终于明白,所谓放下不是遗忘,
是允许你成为我生命里一道愈合的疤。
它不再疼痛,只是提醒我曾如何热烈地活过,
又如何冷静地,将自己重新认领。
那些深夜里反复咀嚼的委屈,
如今都成了滋养新生的土壤。
我不再追问为何离开,
也不再苛责自己当初的笨拙。
时间没有抹去痕迹,却赋予了痕迹意义,
让我看清爱里的残缺,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从此山水迢迢,不必再见,
我以完整的自己,奔赴没有你的黎明。
而那份曾以为无法承受的痛,
终将在岁月的长河里,沉淀为平静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