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处理问题的方式都是不同的,而特别是在双方对立的方式下,双方都有立足的权力。但我们却很难理解对方这样的做的真正原因,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之间的间隔形成了伤害,而每个人都想把自己当作受害方,因此可以更加有利的为自己博回一局。
在此情况下,我们用很多方式去形容并展示自己的伤口,同样的,身边的人总是告诉我们这样那样做不对,其实我们都有评判自己做事的一个标准,我们自己也很清楚对与错的区别。
最简单的,我们用哭泣,来释放自己被伤害后的难过。如果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你的友人或者亲人,或许他们会说“不要哭了,不要紧的。” 但其实,这些伤口是我们选择把情绪留在那里的,我们完全可以一个人消化。当我还在纽约上课的时候,正好赶上过年,我失恋了,我很喜欢这个男生,从除夕的下午哭到了大年初一的凌晨5点,哭睡着醒来后,睁开眼发现他并不在身边的我,选择继续哭下去。眼睛很肿但并没有想停止的意思。突然间,大年初一中午的某一个时刻,我突然不想哭了,大脑的保护机制停止了我的难过。从那以后,我发现我确实很喜欢他,但并不想继续难过了,也没有办法一直保持伤心的状态。后来,我就把这一刻给记了下来,开始了如今的写作。我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允许自己痛苦,让悲伤起到一定的作用,一味的严苛管教自己的情绪,不让这个情绪发挥真正的作用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
想必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焦虑,但并不知道为什么焦虑。但其实我们再清楚不过我们为什么而焦虑,只是有些想法我们很害怕拿到台面上来讲并觉得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我们理所应当的把这些导致自己焦虑的事就藏起来,骗自己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焦虑。” 我通常会拿一张画素描的纸,在中间写 “ 为什么焦虑”,并其中发出很多条线,写出自己的原因。虽然很难启口,但写下来后发现,焦虑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它让我发现原来自己给自己定的标准原来是那么的高,往往是自己无法达成而产生焦虑。我们可以把这些事发散成很多的小事,从而一一的完成它。逼自己是有动力的,过分的逼迫只会产生焦虑而更让自己难以迈出自己的脚步。当我们抓住自己的害怕并直视它,就发现它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并不是说自己可以滥用自己的情绪去做任何一件事,而是面对自己时,真实的面对自己的情绪。
我们往往觉得自己难以驾驭的情绪,是因为我们觉得管住自己的情绪太难,却不自知自己才是管理情绪的主导者,是我们去主导了情绪的发生,如果我们把这个角度扭转过来,我们可以安慰自己,也可以控制怒火,更可以坦然面对身边发生的所有事件。没有一件事是可以被预料的,所以我们无法预料事情,就预料自己如何去面对事情。
而于我写下如此的一段落,只是简单的认为,这是我允许自己情绪释放后记录下的。这于我来讲是有用的,于你来讲或许没用,不过没有关系,最后都会总结出对自己有用的“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