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二点多,妈咳嗽两声。
我朦胧中听见了,赶紧坐起来,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不热。
“妈,喝点水吧?”
“不喝了,还得下地整契!”
我偷偷想笑。赶紧下地,找到她的杯子,加了些热水,端到她跟前,扶她坐起身。妈咕嘟咕嘟喝了有多半杯。
妈又安稳地躺了下来。我关了灯,躺在妈身旁,想起前两天,妈想吃苹果,偏偏不先说出来,拐弯抹角地让你问,她再顺坡下驴。
跟二姐唠起这事儿,二姐也说,妈以前可不这样。印象中,妈可是爽人快语、里打外开的呀。
晚饭后,一家人一起坐沙发上,看北京台的《新世界》。
看看快八点了,我打盆温水,伺候妈洗了脚,又刷了牙;问她困不困,她说一点儿都不困,再次坐回到了沙发里。
快九点了,妈才自己站起身,去卧室睡觉。
也许,她听见了二姐我们之间的对话,知道我们明天就要回北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