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妈妈,我需要铂金包》:人类学家关于小孩教育的思考

在西非国家,孩子三岁就要开始帮忙。那里的人们常说:“有孩子的人不可能穷。”

那里的孩子是资产,被爱、被重视。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孩子,可以带来真正的欢乐,因为他们可以做出贡献,“带财”到这个世界。

举例来说,在墨西哥传统的玛雅村庄,孩子会照顾家里,还会在市场上摆摊。人类学家克莱默发现,当地的孩子对自己很有信心,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且做得很顺手,觉得自己是重要的小大人。

然而在工业化的西方,我们让童年期变得很不一样。我们认为孩子什么都不该碰,长大再说。

他们是被照顾、呵护的对象,不会处在周围有很多人说话、技能与年龄各异的团体之中,身边不会被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堂兄弟姐妹围绕,一起学习讲话,帮家里做事。

而很多地区,孩子是大人的“工作”,大人的生活绕着他们的需求打转,而不是孩子绕着大人转。
我们用自己的一套方式重视孩子。别的文化崇拜祖先,我们的家长却是孝顺孩子的“孝子”和“孝女”。

不过我们也抱怨养孩子又贵又累人,事实的确如此——因为我们的孩子不太需要养活自己。

人们认为母亲除了要负责让孩子活过婴儿期,也要负责他们整个童年期的幸福安康,甚至为他们一生的成功负责。就算母亲不是唯一要负责的人,人们也认为责任大多在母亲头上。

养出“成功的”孩子是地位的象征——可以反映出你的身份地位。

在上东区当母亲,是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高风险职业。当母亲的人压力很大,很焦虑,因为成功或失败的责任,通通在我们身上。

孩子要是成功,那是我们的功劳;孩子要是失败,那是我们当妈的人失败。这种想法太牢不可破?

也难怪上东区的妈妈,全在脖子上戴着刻着孩子姓名缩写的小牌子,手指上也戴着叠戒,一个戒指代表一个孩子。

此外,在她们的通讯录上,妈咪的名字被列在孩子底下,因此在许多我新结交的朋友的电话与电子邮件通讯录上,我的代号不是“薇妮斯蒂·马丁”,而是“埃利奥特·马丁的妈妈~薇妮斯蒂·马丁”。

母亲与孩子完全融为一体,我们由我们的孩子定义?

上东区的妈妈会用名牌绳挂着自己孩子学校的识别证,上头写着“某某人,家长,某某学校”。每次我看到女人脖子上挂着那种东西,都会想起我们附属于孩子之下。

写电子邮件的时候,我们说明自己是谁与署名时,都会附上自己是“皮尔斯的妈妈”或“埃弗里的妈妈”。

作家艾美·弗森曼写道:“就好像我生孩子之前,没有自己的人生,谁都不是,就好像是孩子给了我生命一样。”


图片发自简书App

《我是个妈妈,我需要铂金包》书摘,本人整理、编辑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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