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是黄色的，
被撕成一条一条。
间或冒着些绿茬，
用细细的枝隔开。
枝上没有叶子。
我看见一块土堆，
破败、倾斜，
隐现曾经的地基。
大概也曾热闹。
该是四四方方的屋子吧，
土色的，并不起眼。
屋顶也是平实的，
正面抠着些窗户，
四周也都围上，
再小的院落也围成自己的一方天地。
田地里的树群栽着，
黑铁色的，
粗矮、虬曲，
结实地扎在土里。
远远的有一个羊群，
或是牛群，
看不清晰。
但我知道，它们也在呼吸。
2020.1.3
北方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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