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应该都听说过阴阳先生(当时的人称呼无门无派的道士为阴阳先生)。大部分人对这个职业非常陌生,一般来说所涉及的业务是,婚姻、丧葬、建筑、驱邪等四个方面。
小时候因为某些原因拜了一个师傅。而我的这个师傅,就是一位阴阳先生。
我是一位学生,在放假时候偶尔会跟着师傅一起出去看一些风水建筑,丧葬墓地。因为我是女孩子,本身阳气衰弱,所以师傅只是让我在旁边看着,或者递个东西什么的。俗称:打杂。
那天,天色刚蒙蒙亮。我接到师傅电话要带我出去,我自然知道要出去干嘛,飞快整理要准备的东西,一盒朱砂、一串玉链还有一面小镜子。这些东西的用处就是在紧急情况下保我相安无事,也是每次出去必带的。
等我到了师傅家门前的时候就感觉怪怪的,师傅家是那种独门独院的小型别墅。曾经都是在外面等我之后一起出发的,这次没有出来等我。我敲了半天门没人开。刚想发个信息问一下就听见门的里面也就是院子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喊:“进来吧”
推开门,当时映入眼帘的一幕当时我就愣住了。4个穿着法衣的人在院子里。还有一位穿着普通白色衬衫的俊俏帅哥。我猜那一声:进来吧,应该就是他喊的。
我尴尬的看着所有人,他们像是在打量我一样的眼神看我,搞得我很不舒服。很快师傅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拿了个小箱子,箱子很长。穿的倒是和以往一样,很随意。
师傅开口道:“人都到齐了出发吧”我跟在师傅身后我们一行人走出了院子,不知什么时候门外已经停了2辆黑色轿车。师傅和我坐在头车上,其余人则是上了后面两辆车。
路上师傅交代我说:“你什么都不要做,看着就可以。如果太害怕就跑回到车里等我。”我表面上答应着,心想:你怕我害怕还叫我来干嘛。而且看那么多尸体了我还能怕个啥。
一路上师傅没有说过多的话。之前跟我说的话反正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了。车子开的路变得越来越偏僻。我可以感觉到越往前靠近就好像什么不好的东西离我们越来越近。慢慢的感觉前方很阴冷
车程大概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了一个乡村小路旁边。下了车,有个瘦瘦的中年大叔在那里迎接我们。没有过多的停留,一行人朝着上山的小路走过去 ,没过多久到达目的地。
那个大叔带我们来到了一片墓地,已经被挖开了,有3副棺材。看样子有些年头了。看起来不是很结实一碰会塌的样子。
我看了一样师傅他倒是没什么变化。那几个人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看,他们不说 我也能看出来,这3副棺材掩埋的地方是养尸地。这个问题怕是不好解决。至于会变成什么级别的僵尸也不好说。
他们一行人开始忙活起来,先是将棺材周围撒上黑狗血,然后还有粘有鸡血、黑狗血、墨斗的红线弹满整个棺材。用黑网遮住这3副棺材不要照射到月光,糯米围绕棺材周围撒满。不知哪里搞来的符纸贴满棺材盖与棺身之间,接下来就是等待晚上月亮升起之时。
在月亮升起之前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月亮刚一露头,师傅一声令下:“烧”只见他们将汽油浇在上面,几只火把就扔了上去。本以为就这么简单结束了。可曾想,副棺材里面发出砰砰 砰砰撞击棺材该的声音,我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只见棺材盖突然被撞开,其中一具尸体身上还带着火,但它不久就没了动静。看热闹的村民都吓跑了,只剩我们还有那个带我们来的大叔,这个人是村里的村长。
三个尸体长得青面獠牙,可以清晰的看到身上的虫子,指甲长一寸呈黑色。相当于僵尸和丧尸的结合版,长的丑更多是恶心。“我cao这……这……传说中百年难遇一次的尸煞,我们这是走了狗屎运一下子遇到3个……”
几位道长看情况不妙相互配合立马用红线墨斗去压制尸煞,师傅则是从箱子里抽出一把木剑,嘴里念着咒语便刺向其中一只尸煞的额头。这时那几位道长手里的线已经被撑折了,其中一只尸煞奔着远处的我就冲了过来。师傅突然喊:“愣着干嘛呢,不跑等着吃席啊”
…… “完犊子了,腿吓得不敢动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见尸煞惨叫了一声,便开始挣扎,倒下之后我才看见2位道长和师傅将其用带有血的木剑合力刺中尸煞的头部、脖颈还有背部刺穿将其杀掉。
“不好是子母双煞”其中一位道长在那边喊到,师傅他们赶忙跑到那里。已经晚了,月光已经照到它。
鬼孩子从肚子里蹿出来就冲向众人,浑身青黑色,眼睛放着绿光,看起来日后必定是个隐患。师傅立马甩出一把豆子,打在鬼孩子身上疼的它哇哇直叫。众人正要用引雷决解决这个鬼孩子的时候,母煞突然攻击众人,“没想到这玩意这么快就破了我的阵法逃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放弃这个鬼孩子一起合力对付这个大的。
众人讲将符纸甩出打在母煞身上,不久后便把母煞推进火里烧了。但是那个鬼孩子趁着打斗也跑了,那个大叔在不远处已经被吓得不能动。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 颤抖着问我师傅“道长那个跑掉的小尸煞还会不会回来啊”
“那个小的三五年是不可能回来了,但是你以后运势不会好,有一颗害人的袭信,终有终有一天也会害了自己。”
最后才知道,这三个棺材是当初以外死亡的村民,因为一旦公布他的村长职位不但会被拿走而且钱还拿不到,所以瞒着所有人把人埋在这里的,据当地老一辈人说那个子母煞。是他妻儿被他打死埋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