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是一个恶客,他们都吓坏了,在井边商讨良久,其中一个老者走过来了,坚决地说:你离开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我确信她就在这个小小村落里,也料到他们不会如此轻易说出真相。于是我微微笑,说:好吧,但请允许我借宿一晚上,天太晚了,回去路上找不到地方住。他们又商量了一阵子,还是那个老人出来说:那你就住在我家里。但是我看见人群中有两个人偷溜走了,我牢牢记住了他们的长相,一个清癯瘦削,三十上下,皮肤棕褐,衣服旧而整洁;另一个肥而油腻,未穿上衣,肚皮在外,鼓成一个麦堆——他们当然是去把她藏起来的。
站在门口的大理石板上,我在想该如何行动。月光爬上山丘,麦田泛出银色的浪的时候,我悄悄地出门了,一家一户地敲门,说我会电工,可以帮忙修些东西。这样,我终于找到了那两个人,他们是领居,并且其时正聚在一起,在那个瘦削的人家里吃饭,开门见是我时,都很惊讶。我说明了修电器的本领,并且缓缓踱进屋子里,留意去听每一扇门后的动静,我注意到他家是有三层楼的,要如何上去是个问题,毕竟我这一路走来,还没有一家人真让我去修什么东西了,都是客套一下,就把我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