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哭,心一直纠着。
那些不被理解,也许是我当下正要面对的。而我早就没有了情绪。在多久之前没有的我已经不记得。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在一年前。
我跟阿瑞初次见面,两个陌生人无话可说又迫于形影不离的环境里。后来我们对自己做了分享。阿瑞顺着那次分享,我们才有了交流,开始互相了解,她就说我是“情感阻隔”。她是学医的对心理学有些研究。我对这个专业名词是陌生的,就字面意思和我的当下状态,我承认她的判断没有错。
我不知道我的情绪去了哪,我的感情呢,在哪里?没有情绪就像波澜不起的水面是一潭死水。就算遇到什么激流动荡都无法撼动我以为的那死去的心。所以表现在现实世界的生活上那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我郁闷的那天阿瑞给我做了疗愈。她让我明白,或许相遇本身没有意义,但相遇即恩典。这是我在苦难中最大的收获,就像是带着包装的祝福和礼物。是道成肉身,将爱和恩典放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