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不上课,盯着学生写作业,不能看手机,也不想备课,有点无聊…。漫无目的地浏览网页,看各种各样的八卦媒体写的各种各样的“猎奇”文,突然想起了曾经苦心经营,如今已经荒废的“小天地”。我觉着有必要交代一下,为什么我消失了四年?
细细算起来,这是我消失匿迹的第4年,也是我不再写作的第四年。那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呢?大概是在17年。回想曾经写作的经历,算不上有所成,但也算不上一无所成。毕竟,那个时候的我,物质是贫乏的,精神是匮乏的。我靠写作补充我可怜的生活费,靠写作填补我的无聊的生活。
所以,我的第一笔稿费是多少?是谁付给我的?时间太久了,我真的不记得了。由此可见,保持记录是十分必要的。我得趁我现在还记得,数数我这四年都干了什么?
那个时候我还是写作的,那个时候工作日白天上班,晚上的时间、周末的时间都是完全属于自己的。我很闲,我有时间,所以我坚持记录、坚持写作。
现在想来,除了这方面的因素外,我的贫穷,也是那个时候的我坚持写作的重要原因。那个时候,我刚毕业,扣除五险二金后,工资只剩下可怜的三千。这可怜的三千,得维持我的日常开销、房租,还有助学贷款。所以,我的写作,稿费虽然微薄,但也能使我额外的不理性消费更加心安理得。用现在的话来说,这些曾经收到的增加了我的“配得感”。
春天的阳光还不算毒辣,但久久在阳光下也觉着头晕脑胀,难以忍受。这大概是六年前,我在山里采茶时的感受。那个时候,我通过写作,能达到时薪三十,而和妈妈一起在山里采一天的茶叶,再怎么细致的采摘、再怎么勤奋的忙碌,也不过一百块而已。就是这么辛苦得来的一百块,我妈妈已经非常高兴了。她觉着她被看见了,她也是能挣钱的。
在妈妈被看见的过程中,我也更加深刻地体会了写作的益处。对它的追逐体现了一位农民的子女,最肤浅的追求。
还写作的时候,我是公立学校在编的教师。在公立校两年之后,也就是22年的夏天我离职了。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渐渐地,我不写了。从2017年开始,到2022年渐渐结束,我写了大概五年。这五年里,写作带来的受益到底有多少?我算不清楚了。
离职之后,无缝衔接入职了私立。从秦巴谷地,跨到了边疆海岛,从四季分明变成了四季如“春”。工资翻了四倍,课时反而还减少了。但私立,课时不是主要的,出了上课还有其它的,只家校沟通这一项就比公立复杂了很多。
所以,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也没有那么贫乏了。物质方面的贫乏、精神方面的匮乏都有了填充,使得我渐渐地我放弃了写作。除了这些客观因素,我想我的主观因素也占很大一部分,我犯懒了,堕落了,不愿意再努力了。都说,私立对于教师而言,属于温水煮青蛙,放弃写作应该是印证了这一点。
如果重新写作是一种醒悟,我想我应该是觉醒了,希望这种觉醒能坚持。
以此共勉,我的同行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