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在家千好万好,出门千难万难。
这已是当地最好的洒店,走廊和房间都铺着厚厚的棕黄色的印花地毯,走上去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惊鸿如一片树叶,翩翩滚翻斜掠,找不到舒服的落姿。
于是想,今生往后尽力不出家门,不睡家门外的床。
房间里即使只有一只秋后半死不活的蚊子嗡嗡叫着,我知道,它迟早都是冲着我来的,果不其然,露在外面的腰被叮了一口。
二连襟从一介村里莽夫,硬生生打拼出一块风生水起的"自留田",一双小眼已被收获和阅历煅造的锐光闪闪,言语已有杀气。说出门在外,外面再好也不能放在这里说,省的让人家认咱们没见过天。几句未毕,沾在枕头上呼呼睡去。
言路甚广的三连襟在家脱不开身,抱憾缺席。
事业单位谋职的四连襟朋友遍天,人际活络,能酒善言,内外双修,还不失人真,和我叙到夜十一点半,也说耍睡了,感慨工作环境生态,探讨交流众生生活收入,做官的,发财的,上一代人支撑着这一代的超前消费,开奔驰宝马未必能一辈子的论断,资料翔实,有凭可据.,远比我的泛理论倾向让人信服。
为了明天五连襟的产生,三个连襟睡一屋,想想也是缘份,一生没有几次这样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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