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送妈妈去针灸。
初夏的腿疾,封闭针也只是暂时压制,两个月后,疼痛复见,无奈,只好放下家务理疗。
因为妹夫在医院上班,照顾比较方便,便到了平顺来针灸。妈妈怕痛,不停描述这长针刺入肌肤,通电之后,不停震动触发的酸痛。天天甚有经验,跟姥姥讨论起来,一老一小,彼此宽慰,甚是有趣。
周六的下午,医院里空荡荡的,也许与中元节也有关系吧。针灸的房间里,只有妈妈一个人,而对面的康复训练器材室,或坐或站,有七八个老人。
老人们头发花白,面容憔悴,浑浊的眼神里,是历尽沧桑的空洞。是的,空洞。身体的固疾,潜滋暗长,不会瞬时致命,却一点一点消耗着体内的能量。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在医院里,靠着各种手段,维系着细胞的生存。
那种无力感,在飞逝的时光里,很快就会来临吧!即使知道,又能如何呢?谁能阻挡得了岁月的无情?
所以,珍惜当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