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对于机械与神明的畅想,从前在过小的年纪不合时宜得读了太多西方的书,我想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我写的文字和我的脑海中,过早的出现的有关性的文字,即便童年的我对此的概念依旧模糊。
而忙碌的成人往往不关注与孩童的心理世界,孩童或是被看做一个附属品,或是伫立于成人和所属物间煎熬。就如同当我的监护人把这些著作置于我的掌心时,并不真正懂得其中所叙述和传达的,只是露出了期盼的目光。
我想当童年的我写下这段文字中,内心饱含着对于能与人心意融合的期望,不仅仅是对书本中所叙述的爱情的畅想。也有期盼被理解,被接纳,能与人达到躯壳不是一体,但内心近乎合而为一的境界。
我想那种感受,就像海子写下妻子与鱼 ,但少了份绝望,多了少年对世界懵懂的情怀。我想即便是现在,作为并没有真正踏入社会的大学生的我仍然是个孩子,我也希望我能一直保持我不切实际的畅想,开始记录一些自己的想法就像写日记,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