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赠画与小兰一盆,欣欣然,皆落户于阳台一隅。

        新鲜即便逸散了,却总能瞥见一抹琉璃色常伴、独好的兰花一支,方觉确乎有“芝兰入室”之说。窗明几净,浅读小文,明媚日光错落,似乎嗅见兰香氤氲。你瞧那纸面,柔光烂漫、软墨流转,勾勒间,似乎佳人共赏,无言胜有言,确乎大家之手笔。更惊觉,若有贤雅,熏陶心脾。

        你看窗台那盆小兰,霎时间、怕是黯淡无光。花未露颜,谦虚地、收敛整合在花苞里头。枝叶错乱,翠绿、黄绿交织,春风打理得真不好,如是想,怕是挑剔在作祟吧。

        夏至,稀奇,日光温婉。如此,那盆小兰终是按耐不住,托阳的福,徐徐展开柔绵的花瓣,娓娓道来她的故事。你瞧,那兰生得弱小,怕吃不起风雨颠簸。果不其然,一个月、足矣,众兰纷纷倒戈,自花开、至花落,丝毫无“贤雅”一说、“软弱”倒是比比皆是。你嗤之以鼻,无心思再盼来季、花开花落。

        幸在,惊鸿色常驻于此,你看那兰,秋、与桂竞香,冬、与梅争妒。时光纷纷扰扰,甚觉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别在意那兰,连枝叶也萎缩起来,飞花满地,怪东风着意相寻吧。

      初春, 另有友人来访,总要被我引着步入阳台。惊叹声不绝于耳,含笑连诺,推脱这荣誉于那友人。

        匆匆、夏至,日光灼,昼晷云极。窗明几净,翻读杨绛先生的小文,但觉,烈阳毫无保留、倾洒至角角落落,盛情难却。你再看、那兰依旧“…一枝斜好,幽香不知甚处…”,未曾不觉腻味了。这景致,适兰啊。不经意,小巧玲珑般,布满枝头,忽如一夜春风来,应了此句;暗香浮动,日光愈强烈,此香愈热情。超脱二维,流转三维,甚至打破那所谓“维度”的桎梏。你再瞧那兰,早已皲裂的纹,努成一团强颜欢笑,原来、一直被包庇着。你再一看,真实、理想,喻满在纸面内外。杨绛先生坐在旁边、浅笑道,阶柳庭花,甚觉润人笔墨,更觉润人心智矣。

        赶紧将画收作一团,为自己的过失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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