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这啥子国咋这样啊,前头才抓了别家的大总统,没几天工夫就又惦记另一家的格什么兰,真是肉不尽,欲不止啊!”
“洁诚:别激动,我好像有解决办法了。”
“啥办法?”
“你刚才不是说人有八苦吗?这啥子国家能例外吗?”
“噫,人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享受还来不及呢,哪还有什么苦?”
“那是佛家的错了?”
“佛家怎会错!”
“那……”
“哎呀,我有点明白了,但你能详细说说吗?”
“我觉得那啥子国也有八苦,比如他得到前的动机和欲望,得到后的后果与代价,都充满了内在的矛盾和烦恼,那不是八苦是什么?”
“洁诚意犹未尽,心里满是求不得的苦,大小姐能让洁诚脱离苦海吗?”
“你看咱手机上的,这啥子国家2019年就想买格什么兰了,据今六七年了,两千多个日夜的惦念,求不得的苦能少吗?抓人家总统前,那对委什么政权的厌恶与敌意时间就更长了,你将心比心,这怨憎会苦能少的了?”
“那人家已抓了那国总统,若他强买格什么兰的愿望成真了呢?”
“那就有爱别离与五取蕴苦等等”
“洁诚愿闻其详。”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瓜是得到了,但因此会产生新的烦恼、不适,这不就是生苦、病苦吗?再说凡间以《联合国什么的》为基础的国际秩序是他主导建立的,咱甭管他是真爱还是假爱,反正是爱,而他这一系列骚操作亲手破坏了自己倡导的,导致其国际信誉和人设崩塌,这不是爱别离苦吗?现在国际上正义的力量在谴责,他的亲密盟友也在谴责、国内也游行什么的质疑、反对声四起,不是生苦、怨憎会苦又是什么?”
“哎呀,大小姐,你太厉害了,洁诚……”
“别激动,我要说的还多着呢,你想不想听?”
“想,请继续。”
“你知道他为啥想这要那吗?”
“嗯,嗯~。”
“看咱手机上胡乱传的,他还想把紧邻他的那啥子国变成他的第五十一个州呢!”
“为啥?”
“还不是为他那个霸权,我可以肯定地说,他要维护的那个霸权、说一不二的权力就是他的五蕴,他维护的就是取五蕴苦,这是他产生前七苦的根本之苦!”
“呵,大小姐活学活用啊,论据呢?”
“他为维护霸权,投入巨大,据说欠债已三十多万亿了,光利息都是沉重的负担,那这是不是老苦、病苦?”
“可能吧。”
“他想这要那的,欲壑难填,在追求绝对安全的歧途上一路狂奔,那必然会遭到越来越多的反对,从而给自己招来越来越多的敌人,就越来越会产生不安全感,这不就陷入“越强大越恐惧”的悖论中了吗?那这不是病苦、死苦和求不得苦共同作用的结果吗?”
“噫,很可能。”
“所以他家这本难念的经就是由其维护自身霸权产生的,可以说是只要维护自身霸权的执念不除,生苦什么的一个也难解,进而也给别的国家带去许多这样那样的苦。”
“你刚才不是说有解决办法了吗?”
“那不得用上你上回说的放下执念,立地成佛。”
“可据洁诚所知,人家好像不信佛。”
“那……哎呀,咱是仙,何必陷在他们那“求不得”的苦里呢,咱还是看风儿说的做的是否一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