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假日,阴雨天,就做这件合时宜的事

Sep.20  Mon.

节假日,阴雨天,不冷不热,打开灯,晕黄色的,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氛围了。噢,还有一杯热茶,写点字的热情就来了,新故事就开始了……

读《包法利夫人》。选的是李健吾先生的译本,的确,尽管经过修订,有些表达现在看来仍显陈旧,却有种往日的风轻轻地吹,轻抚脸颊的旧日情绪,跟十九世纪的福楼拜分外合拍,把人不自觉地送回到了那个时代。

福楼拜是有产者,因病退学后便常年居住在父母的克鲁瓦塞庄园,衣食无忧,终身未娶。不以写作谋生,这些,都是形成他日后创作个性的根基。

他教育学生莫泊桑:“某一现象,只能用一种方式来表达,只能用一个名词来概括,只能用一个形容词表明其特性,只能用一个动词使它生动起来,作家的责任就是以超人的努力寻求这一惟一的名词、形容词和动词。”这段话已能说明他的创作观念,也就明白为何篇幅并不长的《包法利夫人》写了五年,字斟句酌,严谨到每个词的选择。

能够表达精准,言尽力尽其意,字数便不再是必要因素。可若达不成,也就无法不多写写去弥补语言的不达之处了。

有人问福楼拜,谁是包法利夫人的原型,他答:”包法利夫人就是我自己。”“爱玛,就是我!”我被震到,胳膊上都是鸡皮疙瘩,看得见的话脸上、头皮上一定都有。浪漫主义对撞现实,冲突起来,是谁的错,又谁来承担,只能是爱玛。“打不过就加入”,那么没有风骨的事,爱玛做不来的。

爱玛身上不只有福楼拜,她有每个人的影子,一直影影绰绰的又无关时代。所以,那段一八五七年的故事,你依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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