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亲眼目睹父母自刎殉节,家宅也被官府封条贴满,昔日繁华的世家宅院一夜之间沦为破败之地。此后我便终日沉默,将自己缩在窗边,对外界的一切都麻木无感,连雨水打湿裙摆都浑然不觉。 就在我孤苦无依之际,母亲名义上的弟弟前来接我,他是威名赫赫的少年将军,周身带着凛冽的气场,开口便说要将我送往育婴堂。那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让我死寂的心底泛起波澜。我认出他是幼...
小说:《将军嘴上冷淡,暗里却宠她入骨》
主角配角:周景行 陆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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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行似是察觉到什么,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女孩疲惫的睡颜上,眸色沉沉,终究是抬手将身侧的锦垫轻轻推了过去,垫在她颈间。
起初陆昭睡梦中还绷着根弦,潜意识里记着身旁是那位令人望而生畏的 “冷面阎王”,身子下意识地往车壁贴了贴。
可随着困意渐深,那点警惕也被倦意吞噬,马车过石板路时轻轻一颠,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地往旁侧倾斜过去 ——“咚” 的一声轻响,圆乎乎的脑袋不轻不重地砸在周景行腿上。
少女鬓间的暖香混着呼吸间的甜意,透过他黑色锦袍的料子慢慢渗进来,顺着衣料纹路往四处漫开,最后竟丝丝缕缕缠上腰间。
一股莫名的燥热陡然从心底窜起,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周景行眉峰猛地一蹙,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垂眸瞪着那颗埋在自己膝头的脑袋,骨节分明的手指已抬起,正要毫不留情地将人拂开,车厢里却突然响起一声细细的抽泣。
那哭声带着睡梦中的懵懂与委屈,断断续续,像是受了天大的苦楚。
他凝眸细看,只见女孩蹙着眉头,小脸皱成一团,眼尾还沁出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在他的袍角,晕开一小片湿痕。
周景行的动作蓦地顿住,指尖悬在半空,心里竟莫名冒出几分不耐的吐槽 —— 这丫头,不仅性子轴得古怪,还是个改不了的小哭包。
这个年纪的姑娘家,心思敏感又多疑,偏偏又带着执拗,既不是全然懵懂的稚童,又未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妇人,真是不上不下,麻烦得很。
他暗自腹诽着,终究还是收回了手,只是周身的低气压愈发浓重,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
“大人,是径直往育婴堂去,还是折返京都?”
亲卫柳青在车外禀问,语气恭谨。
这亲卫是周景行自宣府戍边时便带在身边的旧部,深知这位兵部职方司郎中素来雷厉风行,半点不敢怠慢。
周景行垂眸瞥了眼膝上酣睡的女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沉声道:“回京都。”
柳青暗自思忖,大人向来不喜繁冗牵绊,此番带着个无依女童终究不便,灵机一动又劝:“不如我等悄悄地带去育婴堂安置?那处本就是收养孤稚之地,也算妥当。”
“她若醒了啼哭,你来哄?”
周景行眉峰微挑,话语里已带了几分厉色。
他随手抽过车中锦垫,轻轻垫在女童颈下,隔开她温热的鼻息与自己衣襟的触碰。
他随即斜倚在车壁上冷声道:“多言无益,驱车。”
柳青见状不敢再劝,只能加急驱车,快马加鞭的往前方驶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朝着京都方向疾驰而去。
陆昭自昏沉中惊醒,心口犹自突突直跳,指尖下意识攥紧身下锦垫 —— 幸而靠着这软和垫子,未敢真蹭到那男人衣襟。
先前他眉眼间的冷厉犹在眼前,若真不慎靠过去,指不定要受多少言语冷斥。
车内只有她一人,并不见周景行的身影。
夜色已深,官道两侧树影幢幢,惟余车前两盏琉璃灯投下数尺光晕,将周遭漆黑衬得愈发浓重。
车厢外马蹄声急促,与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交织,倒比白日更添几分肃静。
她悄悄掀开车帘一角窥看,却见赶车的竟是周景行本人,黑色劲装束紧腰身,握鞭的手骨节分明。
副驾上的亲卫早已歪头睡去,鼾声粗重如雷,想来是连日赶路耗尽了精神。
车厢内轻微的响动终究没能逃过周景行的耳目。
他未回头,只透过车帘缝隙投来一瞥,目光清淡如月下寒泉,淡声道:“车侧食盒里有糖糕、栗饼,可自取。”
那是先前途经驿站时备下的点心,皆是市井上常见的零嘴,糖糕用印模压出菱角纹样,栗饼则掺了磨细的栗子粉,香甜软糯。
陆昭与他目光匆匆一碰,连忙垂眸摇头,细声回了句 “不饿”。
周景行便不再多言,手腕轻转调整缰绳,目光始终落在前方昏黑的官道上。
马车内复归寂静,只剩亲卫的鼾声与车外的蹄声,伴着琉璃灯摇曳的光晕,一路朝着京都方向疾驰。
马车内的寂静漫过盏茶时光,陆昭却未再阖眼,只悄悄抬眸,目光黏在车帘缝隙映出的侧影上 —— 这一看,便忘了时辰。
琉璃灯的光晕斜斜切过周景行的轮廓,鼻梁如悬胆般高挺,下颌线绷得紧实,将面容勾勒得深邃分明。
最惊人是那双眼,即便望着前方昏黑官道,仍透着如寒锋出鞘的锐光,偏偏这份锋芒裹着经年戍边的沉凝,成了种慑人的刚毅俊美。
她先前只觉他凶,此刻细看才懂,那并非市井莽夫的粗厉,而是久居上位的矜贵与饱经世事的冷厉,混在一处,竟让人移不开眼。
“陆昭,我脸上有污秽?”
周景行未曾回头,声线却精准戳破她的打量,尾音还带着几分不耐。
陆昭心头一跳,暗自忖度他定是察觉了自己的凝望,却仍强作镇定,一本正经回道:“并无,舅舅面容干净得很。”
车厢内复归沉寂,只余亲卫的鼾声与车轮轱辘声。
可不过片刻,那道冷冽的声音又起:“未曾有人教过你,这般直勾勾盯着人看,于礼不合?”
他虽未转头,陆昭却仿佛能想见他眉峰微蹙的模样,连忙垂下眼帘,指尖绞着锦垫边角,细声辩解:“夜路昏黑,舅舅独自赶车许久,恐生倦意。我…… 我若与舅舅说说话,或能解乏。”
车外的马蹄声似缓了半拍,周景行握着缰绳的手顿了顿。
他忽然侧过身,借着琉璃灯的光晕朝车厢内望来 —— 这一眼,正撞上陆昭低垂的眼睫。
灯下细看,女孩的轮廓竟与他那位早逝的养姐周景蓉有几分依稀相似,却又更显清丽。
她是标准的鹅蛋脸,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澄澈,长睫如蝶翼般垂着,眨眼时便轻轻颤动;鼻梁秀挺,唇瓣微薄,肤色莹白得像上好的凝脂,最动人是眼尾那粒朱砂痣,似噙着半滴未坠的泪,添了几分楚楚之态。
周景行暗自思忖,原以为这孤女要么哭哭啼啼一路,要么便沉默得像块木头,倒不料她竟会主动开口,理由还是担心自己赶车乏累,倒比寻常孩童多了几分体贴。
只是这孩子不知,他周景行从宣府戍边时起,便惯了在风雪夜路中疾驰,这点疲惫算不得什么。
更遑论他身上那股偶尔流露的阴鸷,混着几分戍边将士特有的痞气,连军中同僚都惧他三分。
他眉峰微挑,收回目光时随口问道:“今年几岁了?”
陆昭抬眼望他,声音细弱却清晰:“年底便满十五。”
十五…… 周景行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收紧。
八年前在周府初见时,她还是个躲在大人身后、怯生生攥着周景蓉衣角的七岁稚童,转眼已长这么大了。
“您呢?舅舅今年多少岁?”
陆昭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小声反问。
“二十五,亦是年底满岁。”
周景行语气平淡,似是随口应答。
陆昭悄悄咬了咬唇。
十岁的差距,再加上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往后要在他府中仰仗度日,不知要多谨慎才是。
那时陆昭尚不知,眼前这救她于孤苦的男人,将是往后数十载里与她牵绊最深的人。
那份纠缠,无关亲眷,无关恩义,竟是男女间最私密的情愫,纵有千言万语,也只能藏于心底,断不可宣之于口。
车厢内的几句对答,终究是打破了先前的凝滞。
陆昭望着周景行棱角分明的侧脸,想扯出些笑意来缓和气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局促,可唇角刚动了动,便被心头的沉郁坠得弯不起来,只余下几分勉强。
这细微的模样,全落在了周景行眼里。
他竟难得收起了往日的尖刻,声音放得平缓些,似是大发慈悲般开口:“逝者已矣,生者当安。往后跟着我,断不会让你受冻挨饿。”
后来陆昭才懂,男人的许诺原是最当不得真的。
车马入了京都,周景行并未将她送往周氏老宅,而是引至城南一处别院。
那是京中官员常置的外舍,形制虽不及 “副宪第” 之类官宅恢弘,却也是两进四合院的规制,天井铺着卵石纹样,厢房带着雅致的 “一坡水” 构造。
他还特意从府中调了位熟稔庶务的管家婆来照料起居,那妇人是成家多年的家仆媳妇,手脚麻利得很,又留下一锭沉甸甸的银铤,吩咐好生照看。
可自那日安置妥当后,周景行便再未踏足这别院半步。
一晃半月有余,连车马声都未曾在巷口响起。
陆昭终究按捺不住,趁管家婆打理庭院时轻声问起:“舅舅…… 许久未曾回来了?”
管家婆手中的扫帚顿了顿,笑着回话:“姑娘莫急,大人另有宅邸在城东,近来都宿在那边呢。”
陆昭闻言,指尖悄悄攥紧了袖口的绢帕。
原是这般,他既安置了她,却又刻意隔了开来,仿佛那日马车上的温和,不过是夜路里的一场幻影。
庭院里的日光斜斜照下,映得青砖地上的花纹愈发清晰,却暖不透她心底悄然升起的凉意。
周景行自边镇调补兵部以来,行踪愈发难测。
京中大小官员、世家子弟闻讯,皆备下名帖登门拜访,府门前的拜帖每日堆如小山,设宴请客的柬帖更是络绎不绝,却鲜少有人能得见他一面。
这日的接风宴,却是推不掉的 —— 乃是发小孟束河与堂弟周景川合力备下。
宴设在内城一处三进四合院中,原是前朝尚书旧宅,庭院里叠石假山相映,回廊下悬着琉璃宫灯,仆役们捧着食盒穿梭其间,一派雅致气派。
周景行本就疏懒应酬,戍边几载更是习惯了军营的直来直往,哪耐烦京中这些虚礼。
可他心里清楚,京都不比宣府军镇,兵部职司牵涉各方,人脉往来、人情世故皆是学问,便是看在孟、周二人的面子,这场应酬也得承下来。
暮色初临时,京中排得上号的勋贵子弟已齐聚于此。
见周景行踏入正厅,众人纷纷起身相迎,捧着酒杯轮番上前敬酒,言语间满是殷勤。
“周大人少年立边功,真是我等楷模!”
“久闻大人在独石口大破鞑靼,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周景行斜倚在梨花木椅上,指尖捏着酒盏,只淡淡颔首应答,偶尔抬手抿一口酒,神色间并无半分应酬的热络。
周景川立在一旁瞧着,心底愈发钦佩。
周家老一辈的声望,原是靠祖辈的战功维持德。
到了他们这一辈,同辈子弟多靠着祖上余荫流连勾栏、斗鸡走狗,唯有堂哥凭一身本事在边镇拼出前程,如今入兵部掌要务,家世与才干更是旁人难及的。
这般境遇,却仍能在喧嚣宴饮中守得住沉静,当真非寻常人可比。
孟束河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低声笑道:“你这性子,倒还和在宣府时一样。也亏得这些人肯捧着你。”
周景行瞥他一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过是看在周家的面子罢了。”
话虽淡,语气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他的声望,从来不止靠家世,更多是靠战功和戍边多年的坚守挣来的。
众人眼中的周景行,向来是两种模样 —— 着戎装时,玄色窄袖罩甲束紧腰线,肩披猩红披风,能率轻骑夜袭千里,独石口一役凭此捣毁鞑靼主营,让敌寇闻其名便心惊胆寒。
换常服时,乌纱帽下衬着绣狮补子的盘领袍,腰间系着三品镂花金带,端坐在宴饮间,眉眼间不见半分烟火气,那份浸在骨子里的矜贵,倒比寻常勋贵更添几分压迫感。
“哥,你既已将景蓉姐的女儿接来京都,为何不安置在老宅?家里仆妇成群,反倒比外舍方便照料。”
周景川端着酒杯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这话如石子投进静水,周景行指尖一顿,才猛然想起,自将那女童安置在城南别院后,竟已半月未曾探视。
他垂眸抿了口酒,并未多言 —— 这原是周景蓉的遗愿。
那位早逝的养姐素来厌弃周家,托孤信中字字恳切,再三叮嘱切不可让女儿踏入周宅半步,他既应下,便不会违逆。
“你把景蓉姐的女儿接来了?”
孟束河闻言也凑过来,眼中满是诧异,“怎的不带来让我们瞧瞧?小丫头唤什么名字?生得可周正?”
周景行斜睨他一眼,杯沿在唇间顿住,正要开口斥其多事,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着铺兵的铜铃声渐近。
一名仆役慌慌张张闯进来,手里举着封油纸裹着的文书,高声禀道:“大人!城南别院遣人来报!”
这是他特意给别院管家婆留的规矩,若有急事便传信。
周景行心头一沉,搁下酒杯接过文书,指尖拆开麻绳时,指节都泛了白。
不过寥寥数语,他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周身的温煦气息荡然无存。
他猛地起身,白色袍角扫过案几,杯盏相撞发出脆响,“景川,你赶紧备车,束河也随我走!”
周景川虽不知缘由,却见他神色凝重,忙应声去备车。
孟束河也顾不上追问,攥着披风快步跟上。
马车辘辘驶出四合院,刚拐进巷口,两人便异口同声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车帘被夜风掀起一角,周景行望着前路昏黑的灯火,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别院来报,那丫头高热不退,晕过去了。”
马车一路疾驰至城南医馆。
周景行掀帘而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病榻上。
陆昭合着眼蜷在锦被里,比起半月前初见时,脸颊明显瘦削下去,原本莹白的肤色此刻泛着纸一般的苍白,连唇瓣都失了血色,唯有眼尾那粒朱砂痣,在昏弱的光下更显刺目。
“给个说法。”
走廊里,周景行声音清冷。
身后的管家婆早已吓得双腿发软,两手绞着围裙下摆,眼神躲躲闪闪:“陆小姐…… 她向来少食,许是气血亏虚犯了头晕。”
“气血亏虚?”
周景行缓缓转身,寒眸扫过她慌乱的神色,“我倒瞧着,不止这般简单。”
他在边镇见多了伤病,这孩子面色虚浮中带着青灰,绝非寻常少食所致。
管家婆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忽然扑通跪下哭出声来,带着几分委屈控诉:“大人明鉴!这小姐许是染了怪症!夜夜枯坐在床沿发呆,不许熄灯,稍有昏暗便哭喊尖叫,奴婢实在劝不住。头一日不知她忌口,炖了碗肉汤,她喝下去便呕得撕心裂肺,险些闭过气去。打那以后,她便只肯喝些白粥,连咸菜都不碰,这般清汤寡水,如何养得活身子?”
她抹着泪还要辩解:“并非奴婢不尽心,实在是陆小姐太过娇气 ——”
“结了月钱,即刻回府领牌出户。”
周景行打断她的话,语气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管家婆哭声戛然而止,瘫坐在地上不敢再言。
周景行径直推门入内,先前诊脉的女医官已退至一旁收拾药箱,见他进来,忙敛衽行礼:“周大人。”
“她情形如何?”
周景行放轻脚步走到榻边,目光落在女孩干裂的唇上。
医官翻开医案记录,蹙眉道:“小姐脉细如丝,显是心脾两虚之症,兼夹食滞。观其症状,恐是情志郁结伤及脾胃,又长期饮食寡淡,以致气血耗损。需先以温和汤药调补脾胃,再慢慢疏解心结方好。”
她说着取出纸笔开方,正是《仁术便览》中记载的健脾养胃方剂,只略减了药性,适配孩童体质。
周景行指尖在榻边轻轻叩了两下,沉声道:“用药之事全凭先生安排,医馆所需一应之物,只管让人去府中支取。”
话音刚落,廊下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孟束河已换了身浆洗得发白的素色医衫,袖口束得整齐,见了周景行便啧出声:“亏你还自称护着景蓉姐的女儿,就这么当甩手掌柜?”
这城南医馆原是孟家祖上传下的产业,馆中藏着不少宋元医书,京中勋贵多愿来此诊病。
他本是歇馆一日,特意备了接风宴,谁知被周景行半道拽来,倒成了临时当值的医官。
周景行迈开长腿朝诊室走,头也不回地问:“她内里究竟如何?”
孟束河快步跟上,指尖点了点刚送来的诊案:“气血亏虚、肤疹作痒都是表象。‘情志过极,脏腑失调’,这孩子刚遭大故,心神受创才是根本。”
他斜睨着周景行,语气添了几分郑重,“你把人接来京都,只丢个别院、派个仆妇,便算尽到责任了?”
“并非不闻不问。”
周景行喉结动了动,声音低了些 —— 他留足了银两,也吩咐过好生照料,竟不知会是这般光景。
孟束河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景蓉姐这些年把她娇养得金枝玉叶般,哪里受过半点委屈。那管家婆定是克扣了用度,给她置的束胸竟是最粗劣的麻布,磨得肌肤起了红疹,连胸前都……”
“你见过?”
周景行骤然停步,寒眸扫过去,那眼神竟比边镇的冰棱还要利。
孟束河吓得一噎,忙摆手:“是陈医妇说的!再者,我乃儒医,诊病观症本是分内事 ——”
“让陈医妇专责照料,贴身查验也须是她。”
周景行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喙。
明代礼教甚严,女子贴身之事岂容男子置喙,那管家婆糊涂,孟束河竟也失了分寸。
话音落,他已掀帘踏入诊室。
陆昭仍昏睡着,眉头蹙得紧紧的,锦被下的小手攥成了拳。
周景行放缓脚步走到榻边,望着她苍白的小脸,指尖在袖中悄悄蜷起。
先前只记得景蓉姐的嘱托,却忘了这孩子失去至亲后,最缺的从不是银钱宅院,而是能让人安心的陪伴。
孟束河跟进来,见他这副模样,终究软了语气:“我已让药童煎了安神汤,等她醒了先喂些。往后…… 你多来看看吧。”
周景行没应声,只伸手将滑落的锦被往她肩头拢了拢,目光落在她眼尾那粒朱砂痣上,久久未动。
他终是辜负养姐生前所托,没有妥善照顾好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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