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桑晚乖乖照做了以后给自己的亲爱的母亲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就接通了:
[怎么了?还难受吗?]
[没事儿了,内个,我下午去上学了啊,你别请假了。]
[哈哈哈,傻孩子烧糊涂啦?今天是周日。]
[啊,那周日的话我下午去道馆待会儿了啊?]
[去吧,可别把你的情绪带到你孙教练那儿去啊。]
[行,拜拜。]
[嗯,挂了,我这儿上班呢。]
道馆下午两点开课,王桑晚看了看表,距离开始上课还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从自己有条不紊的衣柜里找出好久没有穿过的道服和道带,洗了个澡,做了几道烦人的数学题后,时间已经流逝地差不多了。
小姑娘换上道服,对着门口的镜子,左照照,右照照,穿了三年的道馆还是没有变短,没什么惊喜倒也没感觉失落,又在外面套上一件浅绿色薄外套。临出门对着自己桌子上这几天一直摆着的那张和冉清秋一起拍的照片做了个拜拜的手势,把系了很久的红黑带装进小包包里便骑着自己的小电车向道馆出发了。
一路上的花花草草、街口小店都没有变样子,将近半小时后王桑晚便到达了一家商场楼下。在这家商场的二楼,出了电梯门左转走几步就可以看到一个古香古色的木质牌匾,上面刻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青龙道馆,后面还有小小的千月两个字。馆长,也是青龙道馆的主教练,在做牌匾的时候觉得四个字不吉利,又在后面添了师娘褚千月名字的后两个子。
青龙道馆说大不大,装修也很朴素,却承载着王桑晚高中时代大部分课余时间的回忆。
王桑晚、何未然、杨安道、杨乐道、孙之明五个人是教练孙喻两年前从一直做总教练的博奥道馆辞职时带过来的学生。不管是之前的博奥还是现在的青龙,有比赛或者表演都是五个人组团上,青龙道馆刚开业时也是五个人帮着教练忙里忙外,关系自然亲如兄弟姐妹。
王桑晚给自己的小电车找好安身之处就准备进去了。还没走几步后背就受到了来自师弟的“偷袭”,王桑晚回头一看,发现没有人,紧接着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黑姐,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