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手机上循环播放着阿桑的《叶子》,桌面的东西散乱地摆放。冷凛的寒风,插着空儿,窜进了寝室。

武汉靠着风撑起了整个冬季。

“孤单 是一个人狂欢

 狂欢 是一群人的孤单…”

这句歌词徘徊回响,暮色渐暗,寝室空荡荡的,我关了音乐,加了件衣,慢步下了楼。

一如既往,树下稀稀拉拉散坐着几个男生,等女友的咯。我扭头向上扫了一眼,回过头来撇了撇他们,捂紧大衣,低着头走开了。

一定是我疯了,大冷天跑出来是要干什么。冷冷的风扫过我的脸,冷得我直哆嗦。操场跑步的人少了,观众席上也基本没了人。

矫情作祟,抵着风,我走上了观众席。时间柔和得不像样子,片刻安宁恍若万物静止,闭上了眼,吸气轻嗅,却灌了一鼻冷风。杂技表演的节目一定知道观众模仿能力很强,所以总附带着“请勿模仿”的字样。

道路的街灯忽明忽暗,这是坏了多久,没发现么。情侣依偎在灯下,这是要拍青春片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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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看了,风大抵是跳起探戈了,所以我此时是清醒的。莫名,整个人腾空了,身体仿佛一点一点被填满。跑完步的人,越来越少。夜正大光明的晃出来了,光躲进隙缝里。终于单了我,被夜裹了起来。

忽尔想起不久前社团聚餐,纵情放歌,把酒言欢。几几人相视举杯大笑,是开怀放纵的欢乐?不不不,我跟着笑的,笑完好不畅快,内心却是十足的空虚,就那么空落落,气力一下子就没了。少了什么,耳边依旧是他们放大的笑声、吵闹声。而我的世界一片空白,若无一物。

原是一群人的孤单,以至狂欢。

而只身的我孤单,是在畅享,是在狂欢。

操场最后一盏灯灭了,我才从席上下来,风停了。回去的路,被灯光铺满,我在前面走着,影子一旁跟着,我们终是隐入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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