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刚入简书的时候遇见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但是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大家都淡出了简书。
树先生,数学老师,瞿叔等这些都是陪伴了我很久的的人。其中我和瞿叔联系最久,也最是情谊深厚。我们同居于湖南,虽分隔于不同的城市,但或许是同“乡”人的惺惺相惜,我们很快变成了好友。
年龄和地理的差距并没有阻止我们成为忘年交、成为彼此的笔友、知己,在相识的时间里我们如挚友一般谈天说地,诉说心事。
我们聊天地壮阔,聊人生百态,聊不如意之事,聊对未来的期待。那时候我在读书,他在参军,我们常常一周才能聊上一次,但依旧不影响我们对彼此的挂念。
后来他参军结束继续考取功名学位,我的学业也转入重点时刻,我们联系依旧不变。直至他去年(大概是下半年的时候,时间有点久,我记性不行,有点忘记)突逢变故(我认为),删除了许些好友,也包括我。
我时常会在我坚持不下时阅读他赠与我的书信,以及他去我家乡时赠与我的一封《上林赋》。
他的家乡有美丽的凤凰古城,我的家乡有壮阔的岳阳楼。我们常常说,待我学业结束工作稳定,他也功成名就归来,那时我便我去他的家乡游玩,他一定要带我好好赏美景品美食,我也带他到我的家乡畅玩一番,把酒言欢、促膝长谈。
可惜在分离之时我便知道,此生或许我们都不会有这样的幸事了。
在分离前,他到过岳阳楼游玩见好友,只可惜那时我在学校,学业繁忙没时间去见他,于是在他离开之时遍给我留了一封《上林赋》。他说,此赋无关情爱,只赠与同样热爱文字之人。
后来他考取上理想的学位,也走出阴霾,加回了我的联系。但我并未留下好友,只恭喜和劝慰后便删除好友,过去已然过去,就让他存在于回忆吧。
曾经我们彻夜长谈,他慷慨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他说人真的很难重逢。我告诉他,人其实永远都在重逢相见,在某个深夜里忽然想起和对方的促膝长谈,这也算是一种重逢。只要能记起就不会被遗忘,只要不遗忘就永远都在重逢。
此刻,亦是。
如今我将去凤凰古城游玩,此刻我又记起这位令我心动的故人。或许在古城的街道上,我们会擦肩而过,不会认出这是曾经彻夜长谈的彼此,但是这又何妨,人生处处是重逢,只愿在某个夜深人静我们共同忆起对方,心灵相通,以心寄明月,共相思。
––致敬爱的瞿先生,愿我们友谊长存,时时重逢,愿过去的美好回忆带我们走出阴霾,永远热爱文字热爱生活。愿所愿皆得,愿憾皆圆。
–你在时光里的笔友:小玖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