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火烤的一天,刚刚看了天气预报,明天下午要降温下雨了,而且是大暴雨。玉帝可真是个狠角,要烤便烤熟,要浇便浇透。

这大暴雨也不知道明天什么时候下,不会又是孩子们放学的时候吧?每年都有那么几场大雨,掐准了点似的,越是孩子们放学出校门时,越是狂风大作、天昏地暗,瓢泼大雨狠命的往下浇,像天河决了堤似的。孩子们冒着大雨好不容易刚到家门口还没进门!大雨忽然就停了,火热的太阳还没等你反应过来,就已经照耀着地上的雨水直刺人的眼睛了。马路上的积水被汽车推着一浪追着一浪的往前赶。
一周前,刚完成了今年入夏以来的第一次掐点大雨,虽然不是飘泼大雨。

下午五点半,忽然起风了。窗户被刮的呼呼响,奇怪,怎么起这么大风啊?走到窗前看看天空,没有乌云,不像要下雨的样子啊!把窗户关好,去厨房做饭了。做饭的间隙无意向窗户外一瞅,妈呀不得了!北面黑压压的乌云已经涌满了天空,大雨马上要到了。霎时,急风骤起,犹如黑夜,像要来妖魔鬼怪似的。这可咋整啊?六点二十了,再过十分钟得去接闺女了!
天黑了,雨哗哗地下起来了,时间已经到了,不得不出门了。穿上雨披,再拿一个给女儿,冒雨出行。一个接一个的风头过来,搭在车把和车筐上的雨披前襟老是被猛烈的掀起来盖住视线,像要把人一起卷走似的,电车轻飘飘的要飞起来。路上的行人皆低头弯腰小心翼翼行走着。
我找你你找我,弄巧成拙。每次固定接女儿的地方与学校口隔着一条马路,孩子们要从天桥上过来。好多家长上了天桥去学校门口等候了。女儿从教学楼到校门口,再经过天桥,还没到我跟前也早就成了落汤鸡了。可是如果我去了学校门口,又担心人多下雨看不清,我们娘俩互相错过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雨披上了天桥。

仔细寻找挨个观察,最后还是错过了。天桥上穿雨披的打伞的学生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紧挨着向前走。我睁大眼睛歪着脖子仔细瞧着每一张透过雨帘而湿漉漉的脸,只到下天桥了,才看见女儿小学同学思玉。她没穿雨披也没打伞,戴着校服上的帽子,脸上挂满了水珠,背着书包弯着背向前快走。
“思玉!“我喊了一声。
“阿姨好!”她抬起头,先是稍楞一下,然后不忘有礼貌的打招呼,因为穿着雨披,只露一张脸在外面。
“快走吧!“
她点点头匆忙冒雨走了。
我一直找到了学校门口也不见女儿。门口站满了焦急等待的家长,学生已经不太多了。保安时不时的吆喝家长们闪出路口,方便学生出来,可转眼间就又围上了。

我着急着也上前去,不会是又错过了吧?我盯着很仔细啊!忽然出来一个小女孩,低头戴着口罩打着雨伞,很像女儿,但又不十分确定。
“小菲!”我试着喊她。
她放慢了脚步,抬头看了看前面,好像没听清楚,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我又喊了一声,她终于从众多的家长中看到了我,但又低头继续前行了。因为下雨没认出来我来吧!我又大点声喊了一次,小女孩已经快到我跟前了,她又抬头看了看我,然后走开了。
我更着急了,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少。我又一次失算了,应该原地等候才对,心中后悔不已。
“妈妈!”身后有人拽我雨披,忙转身看。
“啊?你早出来了,我怎么又没看到你?”淋成落汤鸡的女儿和腾思宇站在我面前。
“我走天桥下面了,妈妈你以后接我原地不动就行了。”
我赶紧给她披上雨披,虽然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唉!这玉帝下旨、龙王发飙、凡人受灾,也不知道当初补天的女娲娘娘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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