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的秘密
阳光晃进来，一起晃进来风声和鸟鸣
桌上摆放苹果，香梨，两三只柚子
耳机中播放着舒缓的音乐，篱笆上停着
一只蜻蜓，它时而盘旋，时而俯冲
偶尔也会掠过来，向我打听
有关于夏天的事情
书本的封面，她穿着一袭长裙。飘逸，灵动
我想知道，她最终有没有嫁给她的王子
有没有穿上水晶鞋，坐着大红的花轿
坐上去，一边微笑一边颤动，我更想知道的是
那个会巫术的老妖婆，还会不会半路窜出来
撕碎她梦寐以求的爱情。
旁边的杯子，里面泡着菊花，玫瑰，柠檬
有时候，我并不想喝掉，只是呆呆望着
仿佛看到久远的事情，又如同望着一双大眼睛
以及她背后宁静的星空，其实我也不确定
在她心中，有没有一颗璀璨的星星
倒悬着，和她心意相通
坐的久了，我忽然想起郊外的垂杨柳
一两只鸣蝉，开满鲜花的小径
想起一两个老朋友，虽然久不联系
但是却常常入梦，想得紧了
就剥开一只光滑的柚子
想要打开，试图剖解有关于
它所有的秘密
活得不耐烦了
上山抓鱼，下河种树，把月亮吊起来
一次次向它逼问有关于星星的秘密
或者去蚊子的故乡，去蝴蝶家里
把藏着的锣鼓敲起来，舞台上
一会扮演小丑，一会把云袖甩起来
如果可以，还可以养十几只老虎
狮子，让它们念经打坐，学会更多的佛事
偶尔有一两支花，长出白发，胡须
临终的时候，总是不甘心赴死
每次都掐着自己的脖子，说
来世我还在，老地方等你
活得不耐烦了，就喝酒，打群架
霓虹闪烁的夜晚，看不到故乡
只是一个劲在酒杯中，寻找新的出路
无话可说时找夕阳，无事可做时
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