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封闭蜗居近半月了。
下了一夜的雪,刚停下,太阳要出不出,憋着红。
儿子上午气死老子老娘,裤裆处弄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小剪刀剪掉,速除之,成一小洞。
讲了一通道理。什么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又拿新型冠状病毒为例骇之。又诘问,若脸上有迹,也剪揭之?多鸡同鸭讲,左耳进右耳出。
虎年虎脑,四年级的学生,怎么还不开窍?开个窍如此之难。打过,骂过,依然故我。不知人间有大难,不知前方有多难?
遥想三十年前,一样的年纪,不一样的生活,不一样的感知。忆当年,与父母背朝黄头面朝天,长江之滨种地,一年到头,仍捉襟见肘。一村之落,家家人丁兴旺,而家家辛苦奔劳,小康不可得。若家有一二学童,则寅吃卯粮,砸锅卖铁者,比比皆是。
而今,我们三口之家,北漂至京,虽不富裕,但无衣食之忧,居住之虞。家小子,启蒙尚早,发育恁迟!我们一代,皆早熟,且未老先衰。及子一代,最怕反其道而行之,若今日之日本,寡欲少子,卡哇伊遍地,阳刚气不足,擅以优助兴,犹拔苗助长。
当今之世,目之所及,千家万户抛金捐银,启迪后代智慧,无所不用其极。殊不知智识易得,而情最难得。
一场大疫,是为征兆。无论是人更加脆弱,还是病毒更加强大,不管谁征服谁,对于我们,都是警示。
小子用剪刀剪脏处,以为可以一剪永逸。若大人也如此思维,则贻笑天下矣。如此之举,正时刻发生在我们身边。疫情初始,武汉的官长们,就犯了这个毛病。
鸡毛蒜皮小事,随意铺陈,姑且草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