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街百年往事——赵老翰东家刘润身的故事4——刘润身欣赏赵老翰
赵老翰在人和成学徒已经满三年了，已经成了人和成的伙计。赵老翰听东家找他有事儿，马上放下袋子说：“东家，有事儿先说腻，送米不着急咧！”
刘德诚挥挥手说：“讷跟你的事也不是着急的事腻，还是先给主顾送去咧。记住，主顾第一腻。以后，不管啥时候，遇到啥事儿腻，只要老客来咧，都得放下来接待腻。这个你得记住喽！”
赵老翰一听脸上一红，忙把米袋扛到肩上，甩大步出了门。
很快赵老翰就回来了，把收回来的钱送到柜上结算后，来到刘德诚办公室，轻轻敲了三下：“东家，讷回来咧！”
刘德诚一喜，大声喊道：“进来咧！”没想到这个赵老翰真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了。因为，送米没用多长时间。送米的伙计，为了偷点懒儿，来回都是磨磨蹭蹭的。赵老翰应声进屋垂手站在刘德诚办公桌前：“东家腻，有事儿请吩咐咧。”
刘德诚看了看赵老翰，一脸诚实的样子就说，感觉到好像看到了当年在富盛泉当伙计时的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你满徒也有日子了吧？干得也不错，讷很满意。只是你那算盘学得咋样咧？左手打算盘改过来没？”
赵老翰嘿嘿一笑，连忙说：“改过来咧，开始老别扭咧，每天讷都逼自己用右手打腻。现在可好咧，左右手都能打腻。”说到这儿赵老翰心里有点洋洋得意。
刘德诚看到赵老翰脸色，也明白赵老翰的意思，但也没明说，只是问：“来关东不少年头了吧？”
赵老翰有点蒙了，这东家咋说起年头来了？疑问该疑问也得如实回答：“有五个年头了。在爷爷那疙瘩，啊，赫林子待了不到一年，就来这疙瘩的了。”
刘德诚听赵老翰说是从赫林子来的，心里产生了疑问：“咋没留那疙瘩腻？还有爷爷照顾你咧。”
赵老翰只好实话实说：“那年讷去赫林子时腻，在铺子门前看到吕师傅正用斗收高粱咧。我和结拜大哥看了好半天腻，要不是去赫林子见爷爷，讷都想留下来咧。”
刘德诚一听，奇怪地看着赵老翰。我聘请的一个斗官，竟然会给你这么大的影响？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个小伙计是不是跟我当年一个想法？满徒了有资本就会出号腻？这个想法一闪而过。这是很正常的事，特别是乐亭老乡，来关东就想自个儿做买卖。当然得自己有本事，没本事想当东家也白扯！
赵老翰见刘德诚不吱声，只瞅着自己，这是还想听下文，于是接着说：“我那结拜大哥叫乔本茂，字向斋。他是通江口那疙瘩，讷到通江口有缘相遇，就结拜咧。讷问：‘这么老多大车排队咧，他们在干哈腻？’向斋兄明白他说‘铺子收粮咧。’讷没见过咋收粮腻。只知道得用大车把粮谷运到镇上卖，所以才有此疑问。向斋兄家的铺子就有斗官，他当然知道咧。不过，那天好多大车都围在一个铺子门前，还是不多见的，这让向斋兄也产生了好奇，就说：‘这么热闹，去看看。’讷俩进前一看可了不得了。”
刘德诚听到这儿摆手说：“得了别说那么细了。我明白了，你是见到吕易安用斗收粮了，感动你才投奔我来的，是这个意思吧？讷说你咋跟吕斗官走的那么近呢？你这小尕儿挺有心机的。不过斗官过时咧。”
刘德诚说到这儿，赵老翰直接的插嘴说：“东家，讷知道，其实讷是信任你咧。斗官那实层，没有您的支持，他咋能那么做腻。这就是诚信咧。这才是我来人合成的主要原因。”
听了赵老翰的话，刘德诚微笑地看着赵老翰说：“你这小尕儿能想到这儿，有机会定能出息的。现在，我就派你去五站，到那疙瘩看看，咱们的铺子搬到那儿成不成。另外，那疙瘩有个叫李久如的，听说在帮日本人办事儿，想租块街基得找他。对了，人都叫他李二爷，称他为李大胆。”
赵老翰吃惊看着刘德诚说：“东家是想把铺子搬到五站去呀。讷听说四平街这疙瘩都去了好些铺子咧。”
刘德诚叹息地说：“这疙瘩粮食不大好卖咧，不到五站那疙瘩咋整腻？对咧，你到五站后，打听一下有没有富盛泉铺子，铺子东家姓曹是讷师傅。”
赵老翰“呀——”一声：“是不是叫曹廷璞腻？”
“是咧，你咋知道他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