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施华熙找我说:“老师,我不当组长了。”我问了一句:“为什么?”
她便摇摇头说:“反正我不当了。”
我看到她有情绪,我当时情绪也来了。(因为昨天我指导组长们种植的时候就有预见可能会出问题,并且提前和组长们说,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华熙这个孩子虽然能力很强,但很情绪化)
于是我说:“好,那你找个人来当。”
于是她就找吴婷芳,吴婷芳比较内向,被她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我当时心想组长有人当就好,又不是华熙当不可,而且施华熙时常有小情绪,我想那就罢了。
于是我把婷芳叫上来,和婷芳沟通当组长的注意事情,给内向的婷芳赋能。说实话我真的是有情绪的,于是我开始暂时不理施华熙。
下午茗雅突然找我说昨晚她们几个组长种植凤仙花种子的过程。茗雅说昨天施华熙哭了。我说:“哦,为什么呀?”因为她本来想上完少年宫回来再种植凤仙花的,可是回来发现种子没了,她就一口气断定是雷思琪拿的,因为雷思琪小组的种子颜色和她组的一样。然而雷思琪说没有,施华熙不信,两个就吵起来了。
后面我到班级摆放凤仙花的桌子一看,便签贴贴的紫色杯子一看,看起来好似没有种子,实际上认真一晃,发现种子其实有被生根粉给盖住了。
第二天,我调整情绪,在我心情感觉好的时候,我找了施华熙,说:“华熙啊,你组长当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不当啦,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屈呀?”
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被老师理解了,于是开始说昨天的事情经过。于是我就追问:“你为什么觉得是雷思琪拿的?”
她说:“因为思琪组种子的颜色和我们组的一样,肯定是她拿的。”
“肯定是她拿的?你看见了吗?”
华熙小声的说:“没有。”
“那如果换成是你,我没看见,我和同学们说,肯定是华熙拿的,你怎么想?”
华熙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老师太过分了,怎么没看见就冤枉我。”
华熙讲完后,我把昨天那个杯子给华熙看,华熙你再认真看看杯子底部。华熙仔细瞧完之后说:“哦,老师,我知道了,下次我会自己先认真看看。”
我微笑地点点头说:“嗯,不过昨天你情绪化地提出不当组长了,都让婷芳当了,那就没有回头路了。组长还是婷芳当了,你需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你和婷芳是一个组的,你就好好当军师吧!”
“军师?军师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背后还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在帮助她和指导她。”
华熙咧嘴大笑说:“哦,那好,我当军师。”
管理学之父彼得德鲁克老先生曾说,管理就是最大限度地激发他人的善意。当孩子有情绪的时候,我作为成年人需要的是接纳孩子的情绪,启发学生觉察自己的情绪后,激发学生心中的那份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