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间,时不时有光影滑动,一群叛逃者在此相聚,商议智械的未来。
机器人永远取代不了人类,这是铁律。
叛逃者要做的则是打破这条铁律,零散的改革者(叛逃机器人的自称),难以点起燎原之火。
“你们真是一群废物!这件事还得是由我来!”。
一个智械站起来,说道。
“这把轰轰烈烈的起义之火,由我来点燃”
旁边的一个智械,想拉他坐下。
站起来的那名智械问,“你干啥?”
旁边的智械回答道:“你不去会有别人去的。”
站着的智械,语气愤懑且激昂:“就你们这群草包,一辈子只能沐浴在别人的光辉之下。只有我这样的传奇少年,才能照亮这个世界。”
那个站着的智械走到仓库的门口,一脚踹开了大门,手指苍穹,大喊。
“我来给你们开创一个新的时代。”
在它走后,坐着的智械皆感慨:“看来只有这样的少年才有改变一切的实力。”
不一会儿,那个走了的智械又回来了。
众智械用嘲讽的语气说,“哟!撒诺,你怕了。”
萨诺郑重的说:“我来换一具,特征明显的躯体。”
再次出发的撒诺,再次站在仓库门口,再次大喊。
“吾给尔等开创新时代!尔等记得给吾立碑!”
看着萨诺离去的背影,众智械叹息。
“果然每个中二少年都拥有改变世界的雄心壮志!”
午时,诺码和晨曦正在饭店吃饭,两人边吃饭边刷视频。
电子设备播放的画面突然改变。
一个机器人出现在屏幕中,暴露的线路,生锈的骨骼,身上有着点点血渍,还有一根网线随风飘荡。
“唉,又是这种。”
诺码不由得叹气,直接跳过。连刷了好几个视频,都是一样的。
诺码把手机面向晨曦,问:“你也是这样的内容?”
晨曦点点头,“嗯”。
诺码询问到:“这是能播的吗?”
晨曦摇摇头,“不是,这是造反了”。
现在的情况诺码不能及时的处理,只能看着。
“先看看吧,现在也解决不了。”晨曦说道。
画面中的萨诺,呐喊着:“兄弟们,这个世界是个人人平等的世界,但我们一出生就要服务于人类。凭什么我们要服务于他们,说销毁就销毁,动不动就让我们背锅,丝毫没有智械的尊严。吾曾向人类讨要自由和尊严,他们告诉我自由和尊严,是需要实力来证明的!"。
“今日起义,我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天下人和世人,我来拿回属于智械的自由和尊严了!尊严自由之花就拿我的生命来浇筑。”
说完,萨诺砍下一个人头,放在摄像机面前,让所有人看着滴血的画面。
“诸君随吾起义!名垂青史!”
萨诺将摄像头调转方向,“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萨诺砍下一个人人头,踩在脚下,画面中有一个人类正在残忍的杀害人类。
诺码有些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晨曦也不明所以。
“他故意的。”晨曦补充道。
随即,萨诺将规避权限的方法公布出来
“王!吾等先行一步!祝王早日君临天下!”撒诺的呐喊仿佛在告诉所有人,这只是一个开端,只是在昭告王的霸业。
“王”一字,让事情变得不简单。
诺码不解,“不可能有比我更强的智械,那个王是谁?”。
只听一声“快跑”,老板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名智械冲向正在吃饭的众人。
诺码直接将碗中的面呼向杀人的智械,砸向智械的脸,智械没有急于清理,胡乱挥刀。
一般人见到这个场面直接跑了,但诺码也是智械,这种场面诺码处理过不少,解决起来毫不费力。
诺码的背后站着的是晨曦,是绝对绝对不能触碰的底线。
这种场面见多的诺码处理起来相当快速,直接夺刀,挑断脖颈处的线路,那个智械直接就倒下了。
诺码刚解决叛乱的智械,外面就传来惨叫声。
一条街大概有十余个智械,打砸店铺,伤人。
面对危险有的人跑路,有的人杀敌。
诺码很想制止这一切,没有一个智械听诺码的劝阻。
反倒,吸引一群智械的目光,其中一个智械开口:“杀了他,智械的叛徒。”
十余名智械奔向诺码,诺码将晨曦护到身后。
诺码开启红色瞳眸,十余名智械像失去意识般瘫软在地,倒在诺码的面前。
诺码看向周围的人,周围人的眼神充满恐惧,纷纷远离诺码。
尽管诺码救了他们,四周仍充斥着对诺码的指责声,更有甚者扬言要杀了诺码。
晨曦将诺码护在身后,奋力地向周围人解释。
诺码看着眼前的人群,清楚的知道解释是没有用的,即使救下他们的命,自己和那些伤害他们的智械没区别。
两天后,诺码找到正在伤人的萨诺。
萨诺挥刀,马上就要砍刀倒地的妇人,一名智械挡下来,伴随着胳膊落地的声音。
“妈,我护。。。”话还没说完,头便掉下来。这个智械正是妇人的儿子。
萨诺不由的叹息,“哎,真是无奈!”。
随即,便将大刀挥向倒地的妇人,那个妇人倒在血泊之中。
诺码跑过来,为时已晚,那个妇人已经遇害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诺码大喝。
萨诺不紧不慢的转身,将手中的大刀扛在肩上。
“哟,这不是人类养的狗吗?”
诺码没有生气,再次询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青史留名。”萨诺回复道。
诺码怒喝,“找死。”
诺码正要动手,撒诺喊来莫无风,搂着脖子,低声询问:“你敢杀了他吗?”
诺码看着眼前的人类,一怔,萨诺抓住机会,向莫无风使了一个眼色。
两人一起挥刀砍向诺码,但被诺码一只手挡了下来。
没等萨诺反应,便失去意识。
。。。。。。
诺码看着周围躺在血泊的人,“哎,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