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钢往前追半步，声音发慌：“哎，警察同志，你们大概啥时候能破案啊？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总怕他再过来。”
“我们会尽快查，您在家等消息，有情况随时联系。” 王欢耐着性子答，手已经搭在门把上，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漫开。
“噢。” 李成钢低声应着，看着三人走出店门，心里犯嘀咕。这回答没半点实在的，可又没别的办法，只能站在柜台后望着他们的背影。
民警走后，李成钢在柜台后站了好久，手肘撑着柜台托腮发呆。突然像被电打似的站直，脸上满是惊恐，手忙脚乱翻柜台底下，抽屉“哗啦” 响，零钱和单据撒了一地。翻遍了啥都没找着，他呆呆望着门口，手开始抖，突然拍了下大腿，声音发颤：“操，尿素袋还在三轮车上！那车还被他骑走了！” 眼里满是懊悔与绝望。
另一边，张顺脚步匆匆走到网吧柜台前，鞋底蹭着地板上的碎纸屑，声音像捏着细糖粒。柜台后坐着穿浅蓝卫衣的年轻收银员，正低头玩手机，屏幕光映在脸上，指尖在屏上滑动，嘴角偶尔勾起笑。
张顺清了清嗓子，语气急切：“嗨，姑娘，我东西丢了，能不能让我看看监控？就看一会儿。”
女收银员抬头，上下打量他。张顺的外套沾着灰，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个空塑料袋。她停下滑动屏幕的手指：“什么东西丢了呀？很贵重吗？”
“特别贵重，对我来说比啥都重要，是装要紧东西的袋子。” 张顺攥了攥拳，指节发白，神色凝重。
“监控就在这电脑上，你会看回放不？” 女收银员指了指面前的屏幕，边缘沾着点指纹。
“我能试试不？我记着大概时间，不会乱调的。” 张顺往前凑了凑，眼里满是期待，指尖快碰到屏幕了。
粮食粒粒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