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齐从亲戚家回来,捎了一兜粽子。看那包装特别精美,我就想尝尝。
剪开包装,解下系着的丝线,揭开竹叶,里面的粽子硬邦邦的,我试着啃了一口,觉得没滋没味儿。可已经啃了,也得吃掉啊,不然不是浪费嘛!
于是,就硬着头皮一点儿一点儿地啃,吃了三分之一,实在吃不下去了。心想,也许熥热了就好吃了吧。
大齐回来说,那粽子是生的。
什么?我居然吃的是生粽子!想了想,不对呀,如果是生粽子,就没那么硬,这应该是凉粽子。
是不是生粽子,熥一下就知道了。如果是生的,得蒸二十分钟;若是凉的,热了就能吃。
晚饭熥上两个粽子。吃饭的时候,发现那粽子是清晰的米粒粘成的,这是江米的呀!
拿过来吃了一口,又软又香,真好吃!
敢情下午我吃的是凉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