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记,树也会开花

文/林子芜

很久很久以前我亲手栽了一棵树—四季青。

喜欢它的原因很简单,一如它的名字,一年四季都是青的。

在家的时间不多,每次回家都很明显的看到它的成长。它生长得很慢,一年下来也无太大变化。

它的枝和叶没有那么茂盛,但细细观察,拨开叶子会发现茎越来越粗壮。

在自然和岁月的洗礼中,它早已不是当初的那颗小树苗。

自从它长大后,每逢过年,在春天即将来临之际,我都会悉心的去修剪它的枝叶,让它变成一个圆球球的形状。看着它变漂亮,有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后来,又在靠近它根部位置的地方折了两根小枝,继续栽培。两颗小枝苗很容易就存活下来了,一棵树变成了三棵树。

太容易存活,似乎很难让人觉得珍贵。

这是一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树。

公园里,马路边到处都是,从来都不会多望一眼。但因为是亲手种植,所以不一样,对它很是悉心照料。

这两天的阳光特别好,温度也很适宜。

早上还在等待早餐,太阳已经升得很高。

处于呆滞状态下,沿着视线向前望去,四季青的叶子显得格外绿。而在一团绿色中间有一小点红被小心包裹着。

这是17年我看到的第一缕特别的色彩。

走上前,发现四季青居然长出了两个类似小红种子的东西。

原谅我的孤陋寡闻,我一直都以为这种树永远只有绿叶子,就像千年矮永远都那么矮,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这应该是它这么多年第一次长出不一样的东西,也有可能是第一次被我看到。之所以把它称为东西,因为我不确定这到底是花还是果实。

兴许我这个人比较无聊,于是去网上浏览了关于它的信息。才知道,它也被称作—冬青树。可以播种,有花期,而这个是它结的果实。除了用作绿化外,它还有药用价值,有很多功效。

它自被带回来,在我家门口已经不知道第几个年头了。看似我跟它的关联最大,我知道它的生长史,而那一刻才发现,原来我对它一无所知。

我不了解它的外在,更不了解的它的内在。亦或说没有兴趣去了解它。

不是矫情,只是觉得,一个东西以它惯有的形式存在久了,似乎大家只会看到它的那一点,渐渐忽略掉它原本存在的特质。

当有一天,它积累的时间足够长了,长到你快遗忘了的时候,它突然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这一点点变化对于它来说是必然,在别人看来却是一件稀奇的大事。

它还是原来的它,而看它的人却不是最初看待它的心。

以前它引不起任何人的兴趣,而现在变成津津乐道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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