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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笼已将人与思想一同禁锢,掌管钥匙的人连同钥匙与脑子一同丢弃,享受着权力的滋养。却忽略了身上的牵丝。囚笼是分阶级的。高阶之人偶有醒悟的,便被掌匙者如蒙大敌般灌下汤药。各大囚笼都等待着,等待着。等到世外有所动作,便疯了似的,头破血流,拼了命的争抢吸食世外施舍的糟粕。偶尔得到了一丝糟粕,还翘着尾巴,同乌鸦插了孔雀羽般在天鹅面前溜达,沾沾自喜。囚笼之间必须得种草。种草?掌匙者竖着耳朵,瞪着眼睛,听着风吹草动,便“兵荒马乱”地,侦察兵汇报军情似的,回到囚笼,众人便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应对策略。给禁锢者加上一层又一层枷锁。
禁锢者呢?或麻木不动的,或愤懑不平的,或坚信这里能通往室外,便心甘情愿的。但怎么没人试图开锁呢?禁锢者摸着掌匙者的脾性,伸出一只腿?掌匙者拿着军棍来了…禁锢者便缩了回去。偶有勇敢者迈出一步,掌匙者便将其“勇敢”狠狠钉在耻辱柱上。久之,禁锢者们似乎都相信这是通向世外的路了。心甘情愿躺在生产线上,等待自己背上加上牵丝,便成为掌匙者了。
那我呢?
我身后有牵丝吗?我后背覆上一只手掌了吗?
我是谁?……
是聪慧的愚钝者,
是醒悟的迷茫者
是人群中的孤独者。
我是谁?…我是谁?!
我只是新时代囚笼所关押的,自由的禁锢者。
我拼尽全力所坐穿的笼底,
不过是新笼的开端
那世外在哪呢?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