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希望听到蛙叫声,于是在雨林缸做好的两周时间里,快速的安放了两只姥爷蛙,我希望听到蛙叫声,那种来自于自然界生命的气息。然而却没有,一次也没有,如果不是我买到了“哑巴”,那就是它对我进行着“无声的沉默”,不知道它是否也认为过多的声音会被关进小黑屋隔离,特别是知道自己的声音里会发出一丝抗议的时候……
我觉得刚入住的俩个姥爷或许以为自己来到了葱郁神秘的雨林,心情是快乐的。一只大约3厘米,一只大约2厘米,于是它们成了大三和小二。大三的外衣呈翠绿色,体型圆润,进入雨林缸就开始攀岩,快速隐藏在缸体顶部人工自然的绿叶之间。而小二身体呈褐色,放入雨林缸的岩石上就没在动过,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晚上,故而我认为它的心情是不快乐的,或许新家的路途太远,他有些生病了。不怕,会慢慢好起来的!
至此,我每日里都会端坐在雨林缸面前,或者是打开缸门寻找着小生命的身影,放空的感受着生命力带来的愉悦……姥爷树蛙不喜欢树,喜欢蹲踞在叶间,有时是吸附在叶的底部。心情好的时候,它那翠绿色的皮肤好似雨林的色彩晕染,和人玩着捉迷藏的游戏;而心情不好的时候,变成褐色,无声的传递着心情的不愉悦与失落,这和食物无关。它们大大的眼睛灵动而深邃,仿佛藏着雨林的故事。它安静时如雕塑,行动时如舞者,在属于它的世界里存在着。当然,它们除了吃,是哭着呢还是笑着呢?我无从知道。
只是前天,我带着蛙病灵、钙粉、电解质、维生素粉回到家,打算对小二进行身体疗养的时候,才发现瘦弱的小二姥爷双手双脚打直,呈现出藏区虔诚者叩长头,久久不起身的模样。它用这种怪异的姿势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我有些不能理解,或许是缺钙吧,唉,生态环境淘汰弱者,饥饿游戏放弃失败者……
而另一只,呆在雨林缸的顶端,漠然的俯视着下方的一切,依然沉默不语……或许是眼神不行,看不到离自己太远的地方,也好,在它的认知范围内只有生存,没有悲剧……
因为朦胧,那么一切将变得美好,沉默中诠释着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