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至亲藏私,我遭无妄之困
【作者注】本篇为自传纪实,记录本人早年亲身经历。文中民俗相关情节,仅还原当年所见所感,不宣扬封建迷信,所有人物均采用化名,仅供阅读故事。
本文为自传纪实,人物采用化名,故事源于亲身经历;
生意正红火的那段日子,母亲莲花托人打来电话,让我到姨妈家中赴宴。我心里挂念母亲,没有多想便应约前往。席间,姨妈端上了供奉过自家神坛的鸡,我没有疑心,便吃下了这顿饭,全然不曾察觉,姨妈暗中施下民间偏门的法子,悄然觊觎、损耗依附在我身上的福运。
起初,我只觉得身体莫名疲惫、总想嗜睡,只当成是平日忙于生意、接待客人劳累过度,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可仅仅一周,身体与精神便出现巨大异变。
从前的我头脑清明,遇事思路通透,那段时间却判若两人。白天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旁人呼唤、轻摇,都难以将我唤醒,整日瘫卧在床上,身体僵硬酸软;可每到深夜,又会骤然惊醒,意识混乱躁动,在狭小的屋内来回奔走,随口哼唱零碎无序的曲调,行为完全不受自控。
最危急的几个夜晚,我的神志彻底溃散,行为失控,在屋内上蹿下跳,口中吐出旁人听不懂的话语,忽而失声痛哭,忽而放声狂笑,往日沉稳克制的模样荡然无存。家人惊慌不已,连夜送我去往医院做全面检查,所有体检指标均未见异常,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医生只能判定为精神方面的问题,没有有效的诊疗方案。
看着我日渐萎靡消瘦、状态癫狂,全家人日夜忧心,寝食难安。母亲阅历丰富,隐约察觉到这并非普通的病症,猜想是沾染阴扰、福运遭暗中损耗,便四处托人寻访有道行的师傅。几经周折,请到了本地受人敬重的喃呒师傅上门。
喃呒师傅踏进家门,目光扫过客厅的神坛,眉头当即紧锁。仔细勘察周遭之后,一语点破根源:“有人暗中动了手脚,用偏门手段耗损你的福运,魂魄不稳,阴气相扰,才会日夜神志涣散、躁动不安。”
家人一时难以置信,纷纷发问,觉得至亲不该做出这样的事。师傅便询问我近期去过何处、经历过什么。妹妹把赴姨妈家吃饭这件事和盘托出。喃呒师傅听罢,只说当下救人优先,不必纠结追责。师傅当即定下化解的方案,连夜布置法场:地面铺一张草席,草席两侧摆放金银衣纸,纸上安放纸人;草席正中,用米撒出“驱邪出外”四字,一旁设好香案与法器。师傅诵经打斋,清场净煞,驱散缠绕我的阴扰,收拢飘散的神魂,破解这套耗运的局。
整整一夜,诵经声、法器敲击声不曾间断,家人守在一旁彻夜未眠。随着法事推进,笼罩在我身上的阴冷感慢慢消散,混乱的意识一点点归拢,躁动癫狂的状态渐渐平复,白天昏睡的时长慢慢减少,夜里也不再失控乱闯。
接连五日,做完三场法事,阴扰彻底消散,福运得以稳住,我才慢慢恢复神智,回归常态。法事结束后,喃呒师傅叮嘱母亲:“你要去你姐姐那里,把那一封利是取回来,安放到你女儿的神坛之上。”
次日母亲便前往姨妈家中取回利是,拆开一看,里面仅仅放了一元钱。
等我彻底清醒,回想那段昏睡失态、举止癫狂的经历,再串联起姨妈前后反常的举动,心底阵阵发凉。血脉相连的亲情,终究抵不过对机缘名利的眼红。我凭自身努力与天赋得来的机遇,竟被至亲觊觎掠夺,差一点就此毁掉整个人生。
经历这场劫难,我看透了人性深处的自私凉薄。从前一味心软、轻易信人的性子,悄然发生转变。
我缓缓平复心绪,窗外夜色沉沉。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人生难免遭遇坎坷磨难,但往后,我绝不再任由他人算计拿捏。福运归位,本心觉醒,于我而言,这是一次重生。自此我收敛心神,专心打拼事业,一步步在服装行业做到高管,用心守护家人平安。纵使前路风雨不断,往后的人生,由我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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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笔:坤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