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胜男对感情的表露那是自然之极,毫无做作。
就因为自然,金世遗这才觉得为难。
确实是这么回事,也是人之常情。
难道说,还能丢下厉胜男一个人不成?
为难就对了,这就是责任的生成。
责任心是这样自然而然地生成的。
一开始连兴趣都没有,还谈什么责任。
原文是——金世遗眼光一瞥,看到了地上那半部武功秘笈,说道:“胜男,这是你们厉家的宝物,虽然只有半部,也许还有用处,你把它收好了吧。”厉胜男哀声说道:“要不是这部武功秘笈,我叔叔也不至于死在孟老贼之手!”金世遗一想,厉盼归的武功本来远胜于孟神通,若不是他为了取这部武功秘笈,就不至中了乔北溟所遗下的剧毒;若不是他中了剧毒,孟神通又焉能杀了他?再想到厉家世世代代被这部武功秘笈所累,弄到如今只剩下了厉胜男一人,如此看来,这武功秘笈真是不祥之物!
金世遗是个容易激动的人,想到此处,几乎就要去把那武功秘笈撕个稀烂,但当他拾起来时,转念一想,便压下了自己冲动的情绪,仍然把那半部武功秘笈交到了厉胜男手上。
金世遗道:“你叔叔为了这部武功秘笈而亡,但你要为他报仇,只怕将来还得依靠这部武功秘笈。刀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只看你怎样来用它。你还是把它先收好了吧。但愿咱们等下便找得到孟神通,能够不用这部武功秘笈更好。”

当下两人顾不得掩埋尸体,先去搜查孟神通的下落。出了地道不远,便没了孟神通的脚印,这海岛方圆百余里,一眼望去,都是茂林丛草,怎知孟神通躲在何方?厉胜男道:“前两次叔叔带了金毛狻去找他,连金毛狻也嗅不到他的气息,只怕咱们还要和他在这海岛上同处一些时日了。”金世遗心念一动,道:“咱们先到海边去看,看看咱们那只船是否还搁在那儿?”厉胜男道:“对,咱们守着那只船,或者干脆将它更破坏多些,便不怕孟神通逃走了。”
两人奔到海边,不由得叫声“苦也”,原来他们想到的,孟神通也早已想到了,只见海中有一只木排,木排上有一个人,隐约还可以认得是孟神通,至于那只大船,却已是无影无踪了。
那只大船本来是给灭法和尚戳破了几个大洞,船桅也已折断,不能出海的了,哪知孟神通为了逃命要紧。人急智生,索性将船的上盖全部毁坏,抛入海中,拣那完整无损的船板,缚成了一个大木排,这时早已划出大海中心,离开了岸边数里了。
孟神通逃了。
这样也好,省得提心吊胆。
孟神通倒也爽快利落,目的明确。
他来就是抢秘籍的,抢到了还留下干嘛?留着吃晚饭吗?
关系远没那么好。
那就好办了,不用被人情牵绊,想要的到手了,那就直接走人。
所以乔北溟的后事也只有厉胜男来操办了,孟神通靠不住。
靠得住才怪。
他也不跟人家比靠得住,难怪他亲生女儿也靠不住。那么接下来会如何呢?敬请继续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