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许昌的贠阿姨因为持续三个月的便血去了医院。病理报告出来,直肠中分化腺癌。她在许昌市中心医院接受了保肛直肠切除术,手术本身是顺利的。但出院时医生的一番话,让一家人心里凉了半截:病属晚期,不做手术最多三个月,做了手术不化疗,生存期也就两三年。

这话搁在谁身上都沉。贠阿姨当时的心情,家里人后来很少再提,但那种绝望不难想象。
转机出现在一本小册子上。贠阿姨的儿子在郑州从朋友那里拿到一本肿瘤防治手册,里面记录了袁希福院长关于肿瘤治疗的一些观点。一家人商量之后,决定去实地看看。2011年5月23日,他们到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挂了袁希福院长的号。
那时候贠阿姨刚做完手术没多久,身体还很虚。服药一个月左右,变化先从大便次数上体现出来——术前术后每天七八次,慢慢减到了两三次。两个月后,家务活能干了,身体状态跟手术前差不多。2012年10月复诊时,她已经能下地掰玉米。到2015年10月再复查,各项肿瘤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这中间还有一段插曲。2019年5月,贠阿姨又被查出原发性宫颈鳞癌。同样的选择,她再次找到袁希福院长继续用药,病情又一次稳住了。两次癌症,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沉重的打击,但贠阿姨的日子还在照常过。做饭、洗衣、照顾家人,生活里那些琐碎却实在的事,她一件没落下。2024年4月,她还参加了“郑州希福中医第六届百位抗癌明星康复经验交流大会暨2024龙年中国行”开封站的活动,跟其他患者聊自己的经历。从2011年到如今,14年过去了。
为什么手术切干净了,医生还会说“两三年”?
这里头有一个很多患者不太容易想明白的事。袁希福院长在门诊里经常被问到类似的问题:手术明明成功了,为什么还是有人一两年就复发?他的解释很接地气:手术切掉的是肿瘤,是“果”,但让肿瘤长出来的那个“因”还在身体里。好比两个人打架,你上去把人拉开,表面上不打了,可他俩的矛盾没解决,你一松手,扭脸又打起来。肿瘤也是一个道理。身体内环境失衡——气血失调、脏腑功能紊乱、免疫监视能力下降——这些“矛盾”没处理,就算这次切得再干净,土壤没变,迟早还会出问题。
袁希福院长是“袁氏中医肿瘤疗法”第八代传人,这套疗法已列入郑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他本人也是“三联平衡”理论的创始人,在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从事中医肿瘤临床工作四十多年。他把癌症的病根概括为三个字:虚、瘀、毒。元气亏了是“虚”,气血堵住了是“瘀”,癌毒聚在那儿是“毒”,三者搅在一起,互相影响,肿瘤就长出来了。所以用药的思路不是只盯着肿块去“杀”,而是扶正、通瘀、攻毒三件事一起做。扶正是把身体的底子养起来,通瘀是把堵的地方打通,攻毒才是针对癌毒本身。光攻毒不扶正,身体扛不住;光扶正不攻毒,癌毒还在那儿。
还有一个比喻患者一听就懂:一公分的肿块,是由上百万个癌细胞抱团组成的。CT、磁共振能看见这个“大部队”,但散落在各处的单个癌细胞,机器根本查不出来。手术切掉了大部队,那些“散兵游勇”还在。只要身体这块“土壤”还适合它们生长,迟早会重新集结。贠阿姨当年面对的“两三年”判断,依据的正是这种残余风险。而她后来走的路,是在手术之外,把身体的“土壤”慢慢调过来。
当然,这不是说中医能替代手术。该做的手术做了,该切的切了,这是前提。袁希福院长自己的说法是,西医擅长“拔草”,手术切得掉、放化疗杀得死,这些手段在消瘤方面很直接;中医擅长“改土”,通过扶正元气、调理气血,把身体内环境从适合肿瘤生长改成不那么适合。两件事都做,路才走得长。
贠阿姨这14年,日子过得并不轰轰烈烈。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就是一天天做饭洗衣、照顾家人,偶尔去复诊,指标正常就安心回家。2019年那次宫颈癌查出来的时候,换别人可能又慌了,她倒没耽误,直接回去找袁院长接着调。如今回头看,当年那句“两三年”早已被远远甩在身后,而她过的,就是最普通也最踏实的那种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