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姑娘:咱先看这幅:

再看本无痕给咱的对话,他这是谁跟谁对话?就我的理解,那肯定是看着高大上的树与底层的草的对话,草大概抱怨的是:食无鱼呀,出无车啊什么的,那本无痕给的第一句话应是树什么的回怼,姑娘觉得是不是这么回事?”
“呀,还真是这么回事,那第二幅图咱见过,也是树呀什么的提供的吧?”
“对,树呀什么的既是在威胁草,也意在说明:你们这些草呀啥的不是不可取代的。”
“那第三幅图肯定是草呀啥的出示的,他们又怼回去了,对不?”
“太对了!”
“那正如风儿说的,这些咱都说过,他为啥还来这一出?”
“姑娘看这些话里,哪一句最关键?”
“是不是大家都是打工者?”
“对。”
“噫,这我也纳闷了,咱说过大家都是主角,这里又冒出个大家都是打工者,这不矛盾吗?”
“我觉得不矛盾。”
“为啥?”
“这个……我就拿咱三个说说吧?”
“你说。”
“那姑娘想想:我和风儿也好,你也罢,都有自己的想法,咱以前也说过都应是生活这个剧本中的主角,对不?”
“对。”
“那下边我只说说咱三个为啥又是打工者好吗?”
“好。”
“哎呀,不行,我和风儿既是你的老师,又分别是咱羊区和风集聚区的领导,还是你爸手下的员工,身份是多重的,那、那……”
“唉,听你讲个啥咋那么难呐,你绕来绕去,把我的耐心都绕没了呀老羊头。”
“我知道我犯了个小错,这都是备课不充分,该讲了觉得这儿没想周到,那儿没想周到,——噫,风儿:你别光捂着嘴笑,要不你来讲?”
“还是你讲吧,毕竟你是先锋,你只讲咱其中的一重身份不就行了吗?”
“哎呀,一语点醒梦中人,谢谢你,风儿,那春姑娘:作为你的老师,我在为你的成长打工,这你能理解吗?”
“理解,那我是学生,我在为谁打工呢?”
“这个、这个……——哎呀,风儿:你旁观者清,但该救场也得救场吧?”
“嗨嗨,春姑娘:从一定层面上说,你的确也是打工者,下面我说说你具体在为谁打工,好吗?”
“好。”
“一是为你父母和老师,因为父母给你提供了这呀那的,你的健康成长不就是他们想要的回报吗?老师给你知识啥的,你成绩好了我们不也跟着光荣吗?二是你在为咱天庭打工,因为你现在掌握的这知识那技能,肯定是要将来在咱天庭做事准备的,就是现在,你动动你那小指头,在咱这儿点缀一番,我和老羊头感觉舒服了,你不也为我俩打工了吗?三是你在为自己打工,因为你学到的这呀那的,有形无形地提高了自己的能力,将来干什么事的时候就会游刃有余,我这么说姑娘理解吗?”
“理解了,不过我又有了新的疑问。”
“啥疑问?”
“我爸作为玉皇大帝,是想尽力满足普罗大众日益增长的正当需求的,那他就是在为普罗大众打工,对吗?”
“对。”
“那我妈基本不管啥事情,基本上只吃个斋念个佛啥的,我说她是个纯粹的消费者,对不对?”
“这个……我不敢说。”
“必须说。”
“你就当对吧。”
“那纯粹的消费者,是不是也是打工人?”
“这个、这个,——老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