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县石

酷暑终于退却,国庆长假的最后一日迎来了难得的清凉天气,早上5点起床,感觉一夜入秋,出门竟搞不准该穿什么衣服合适,于是就把两件户外速干衣叠起来穿,心想如果热,脱了就是了。

最早一班地铁是6:06分,在下地铁的电梯上就听到地铁开走了,只好乘第二班6:12分的,30分钟可到达青山路口站。地铁的开通为户外出行带来极大的便利,爬山从此多了几分从容,时间也能精确计划,驴行搭上了社会进步的便车。


今天一行12人准备从罗亭、天子脑、金峡谷到三县石和先锋小镇,目的是拍摄金色田野,鸟瞰岭上风光,强身健体,亲近自然。预计全程11公里,最大爬高200米。

8:30分从梅罗线入口右侧的一条水泥村道出发,步行400米后就看见了一片田野,但稻谷在较早前就已经收割完了,地上尽是收割机械巨轮的深痕,让人感觉有些失落。我们仍按去年有稻谷的线路在田间小路上行走,小路干爽,走起来也不难,避免了走硬梆梆的水泥带来的不适。


走在前面的驴友突然发现远处一片金灿灿的稻田,大家立即兴奋起来,直接从田中间跨过几道路坎后到达稻田旁边。稻田远看十分秀美,近看却见稻杆受到了病虫害,出现了许多枯萎稻株,减产在所难免了。红哥把镜头对准远处,美女相霸们一个个摆好造型,听任红导的指挥,大片就此不断生产出来。

我与驴友凤凰涅槃、包儿、和树等几人没有去群拍,担心人多踩踏了庄稼,就一边拍,一边缓慢向上山路的方向移动,虽然是田路上,但草深路小,藤蔓漫布,应该是好久无人打理农事了,种田人懒得去管理这些经济效益不高的庄稼才致田路野草丛生。走在这样的路上也是不敢有懈怠,镰刀开路,棍子敲声,生怕有异物袭人。

进入天子脑,驴路成熟,爬不多远,就见一块巨石上刻有“抗战到底”字样,我在前面清路障,没有注意到这块石头,红哥大声呼叫我,说到这里打卡,我才返回30米,与大家一起拍照。之后一直在山脊上行走,越往顶上越陡,虽然海拔高度只有160米,但到达顶上时已经是大汗淋漓。红哥招呼大家在顶上合影并稍作休息。


翻过天子脑就下到了金峡谷景区,沿石头台阶而下见到2只比人还高的大鸵鸟,估计这鸟有近上百斤一只吧,见有外人靠近它们显得有些惊恐,在木笼里不断扑腾着两只翅膀。我在想,这么大的鸟,一只大锅不一定炖得下。

沿台阶右拐弯下到一个青少年训练营,营地和房屋都空荡荡的,没有看到什么人。向前走,远处吊桥上一大群人在晃桥,有人发出尖叫声,也有人哈哈大笑,玩得很开心,等走近一看,是一群学生模样的年青人,也有人说是企业员工。望着朝气蓬勃的年青人,驴友春菇说出了一句发自内心的感叹:年轻真好啊!是啊,我们都曾经年轻,也曾像他们一样充满青春的活力,时光荏苒,如今那些都属过去,光阴使人乌发渐白,岁月让人越发深沉,更让我们增添了对人生的深层思考。

从景区出来下到罗梅线,向北步行100米右转见有一较大的无名水库,库边有一小屋,一对年青男女正站在小屋门口看着我们的队伍向他们走来,红哥上前热情打招呼,问他们在这里干什么,男的微笑着回答是看鱼的,原来他们在这里承包了养鱼。问路要怎么走,男的手指向屋左侧说从那边上山。

屋边左侧野草密集,长得有半尺高,我一边敲登山杖,一边虚张声势地发出“嘘”声,突然间一条上米长的粗蛇窜出草丛向山下逃去,惊得我下意识地大叫一声,把我后面的人都吓到了,这又一次上演了惊魂时刻。遇蛇并不稀奇,似乎每一次遭遇我都不太淡定,虽然预知爬山会遇到,但真遇到了还是胆战心惊的。

离开小屋便是下山的路,只有一条预先下载的参考轨迹,循迹而行,路在哪里?越走,越无路可走,路网是没有的,肯定是别人的穿越轨迹。此刻镰刀正是大有作为之时,前面荆棘乱枝密布,脚下杂草藤蔓铺地,队伍行进速度奇慢,驴友包儿从另一方向试图寻找小路。“这边有路,这边有路!”包儿大声喊着,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我与红哥抽身回头向包儿走来,确实比刚才的路好走,可是才走十来米又不见了路,再也不想来回折腾,先看了一下大方向,距离轨迹只有50米,决定就从这里开路,镰刀挥舞,刺条铺路,一段不错的驴路不断向前延伸,最终并入轨迹。

旧轨迹仍然是阻塞的,没有畅行的驴路,只好一路清障,最后靠近“大塘山塘”水库边。我在前面走,发现地上有一直径约20厘米的洞口,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担心是野猪洞或蛇洞,于是快速通过。

看见了宽阔的库堤,却须通过“之”字的水泥桥才可到达,想绕也绕不开,我虽有点恐高,但走也无妨,只是慢些而已。包儿走得最快,而且轻松无怯。几个人已经走上库堤并坐下来等后面的人,我拿出水来喝了几口,坐在草地上松了一口气,此刻时针指向11:20分。

坐了一会,后面下来的人说,有人出了状况,2个驴友被马蜂咬了,一个没事,另一个驴友满天星头顶被咬了,现在叫头晕,人还在后面,大家都在照顾他,帮他涂风油精。我问怎么回事?他说地上那个洞口就是一只大马蜂窝,在拍照、停留时惊动了马蜂。我就奇怪了,蜂窝不是做在树上的吗?怎么会在地上做窝呢?这可是第一次见识了。抬头张望,不多久满天星跟随大家一起下来了。

满天星坐在地上,后脑上有一片血迹,马蜂咬穿布帽子直达头皮,他用手一拍,毒蜂上一条带肉的刺断了下来,驴友帮他拔出毒刺,挤出毒血,涂上风油精和清凉油,下到堤上时仍觉头晕,有人建议他立即从大路下山,从罗亭返回。他坐了几分钟,感觉没有大碍,于是大家继续前进。

沿着水库走,人在轨迹上,却找不到路,包儿准备跨过大水沟上山,红哥说不要过水沟,一定有路,要找找。我也在仔细观察,却没有见驴路痕迹,看样子即使有路也被阻塞得严严实实。我与师母往回走,从另外一处找到突破口,并从这里登上山脊,路上还见有矿泉水空瓶,证明是有人走过的路。站在高处,我呼红哥来这边上山,红哥说已经找到了路,但相当塞,看着大家都往我这边走,他也就跟过来了。

往上爬,本想向轨迹靠拢,却发现越走离得越远,还是红哥经验丰富,提出不要管轨迹不轨迹,哪里好走就往哪走。我停住脚步,查看手机路网,终于吃下定心丸,认定大方向,一直向前就可以到达去三县石的成熟驴路。

山陡路塞,脚下不好控制,爬陡坡教训不少,上次在去航母石的路上就是被这种山路拉伤了脚,这次不敢再用脚尖发力,而是整脚上提,手抓杂树,遇阻就开路,半路休息了一次就到达山脊。红哥说,这条路有价值,因为不会像其他路那样年年塞,年年开,下次如要走多带些红带子来。大约在下午1时,全体到达三县石并用中餐。

又累又饿,不愿去找平地,随便找个地方吃,红哥也没有吃酒的兴趣,因为酒友今天没来。我随便铺个“桌子”就开吃,餐毕稍作休息就照相。

站在山顶,脚下是峭壁深渊,壁上藤蔓环绕,长有做凉粉的果子。鸟瞰广野,安义、新建、湾里三地辖区展现眼前,远处的乡村和山峦似一幅美丽画图。

驴友们尽情拍照,多角度展示自己的风采,辛苦了一上午,只为这一刻。

开始下山,我提醒说,还有500米就下到水泥路上。师母说,这段路不简单,会蛮塞。这是让我有思想准备啊。下了100米后到达八百洞天,但见巨石交错,石缝难测,稍有不慎可能落入深坑,对爬石头,我似有天然的恐惧,驴友凤凰涅槃用脚作梯,我才得以顺利从石头上下来,驴友们团结协作的精神令人感动。

师母说这段路总是走不好。我观察,原因是分支太多,似乎这也是路,那也是路,结果哪条路都不好走。多次脱离轨迹,又多次进行修正,大家付出的是体力的代价。开路顾不上看轨迹,走远了,发现没路了,又不愿返回,于是硬着头皮向下走,没有路就强穿,最终从松丰村下到公路。


爬山,在路况复杂时,切记要进行具体分工,有开路的,有看轨迹的,有观察环境并及时提醒的,有吊红布带的,最后决策都应该听带队的,这样就不会乱兵上阵,费时费力。

从先锋小镇路过,大家拍了些美照就胜利返程,长假结束,客流量大,为了坐到位置,我从蛟桥转车,一同乘车的还有驴友丰收和满天星,我问满天星头上还痛不痛?他说头晕没有了,痛还是一阵一阵的,进入市内即将下车时,我对满天星说:“叫你老婆杀只鸡”。


梦晴2021年10月8日

精彩瞬间


好似小顽童,一个人在吊桥上摇晃,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动作虽显笨拙,但我的内心充满美好。



 这位领导来营地检查工作,关心少儿生活。


我在这里等一个人,等谁我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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