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群里转发杨本芬抄袭的相关推文,表示有点心疼老人家,我说之前没关注过这个人,至于这次的抄袭也没太留心,只是扫了一眼微信上的推送,实在是这两年,文学抄袭已经是摆在桌面上的“圈内生意”了,以后只要不是爆出已故作家从棺材里爬出来现扒,活着的人里不管谁被爆出来我也不会惊讶了。
在我有限关注的这次事件里,豆瓣上有几位朋友都提到了涉事的编辑,网络上也再次把相当的目光投射到文学编辑这个群体上,图书编辑我不太了解,但纯文学刊物的编辑,我多少窥到了一丝现状。
我是个起点很高的文学爱好者,第一篇正式发表的小说就是家乡的省刊,时至今日我仍然感谢当时在公投邮箱海量投稿里把我捞上来的编辑,具体名字就不说了,因为她已经调岗不再担任文字编辑。
可我的起点就只是个起点,自此就跟纯文学期刊几近无缘了。
我曾经给省内另一家知名的小说刊物数次投稿,投的是一位据说很负责任的老牌编辑,奈何多年过去也未曾收到回复,甚至连邮件都没被打开,倒是该编辑频繁出现在各大文学期刊的作者栏里,十分高产。
高产到我自认为换做是我必然是没有足够精力再做编辑工作的,但其人始终在职,这不免让我意识到人家真是铁打的作家,至于作家名字,我也不说了,怕得罪人。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点或可能的内幕:有些文学期刊的编辑,或许只是挂个名方便给自己开后门,毕竟文学期刊圈子里互发人情稿已经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这种境况陈疾到了一种怎样的程度呢?我称之为文学圈自己的名利场。
这就导致了另一个很让人悲观的现象:许多年轻人挤破头混上期刊编辑的岗位,以此为跳板,短时间内迅速攻占各大文学期刊版面,成为期刊常客,大批量发表作品,随即出书,评职称,名利双收时,本职工作却是敷衍了事。
我大概率见证过几个这样的所谓年轻俊杰,同样的也不点名了,这已是彻底形成的圈内风气,我一个外人也只能发发牢骚,至于文学的生死走向,大抵没什么乐观期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