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我们班主任笑着对我说,我们的保健园长今天要在开会的时候批评我,因为我们上周周缺勤五个但没有家访,我问我们班主任是怎么对保健园长说这个问题的,班主任很直白,直接告诉我们保健园长,她说她没时间,那好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你说什么不好?你要说你没时间?其实那么洒脱也不是不行,只是让我为难了。
上午孩子们在一间空教室玩积木,快要回去吃午饭的时候,一群孩子在一个推拉门旁边玩,一个男孩子把门一推,夹到了一个女孩子左手的无名指,由于门是铝合金的材质比较薄,一下子就把那个女孩子的手指夹破皮了,还有点瘀血,我马上带着她在水龙头下面冲了一会儿,还好还好,就是破了皮,我们班主任又有事做了。
回去后我要我们班主任和家长说一下,然后我把这件事情也告诉了我们的保健园长,保健园长一来就说要去医院拍片,然后班主任带着那个女孩子去医院拍片去了,我们吃午饭的时候都还没有回来,我去开例会的时候也没有回来,紧接着,每周的保育员例会就成了我的批斗大会,把我上个学期的过错都搬出来炒了一遍。
首先,保健园长问我们,怎样才能做到零退园,然后要我们一个一个说,大家都说做好保育、做好教学,轮到我说的时候,我说要对自己高要求,显出自己的专业性,作为小班,尽可能地让孩子不生病,然后就是用自己的专业来引导家长,而不是被家长牵着鼻子走,家长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那样会很累,同时也不可能达到一个好的效果。
结果就着我说的专业性批判了我整整一个中午,说我没有服务意识,一桩桩一件件,我的天呀,回想我带过的班级的留园率,好像也不难看呀,人家一学期走七个,我的班上才走两个,且低于平均数,我是不想和她争论,如果争论起来我又要拍桌子了,自从去了一趟西宁,我感觉我变得很佛系了,我一直都在想,谢谢你给我消孽障,谢谢你给我消孽障,这也是在西宁学到的,如果有人骂你,那是他在帮你消孽障。
开完会回到班级,我们的班主任说去医院拍片加一瓶活络油一共快两百,那个男孩子的妈妈说她出一半,我们老师出一半,我说园方的规定是我们不能要家长出钱,这个钱一般是有班费就用班费,没有班费就三个老师平摊,如果园方知道我们要家长出了钱,那又是重罚,当然,她也可以假装不知道,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口子她都把我们逼到医院去,到时候她会假装不知道吗?
晚上下班后我们班主任说她的头好痛,紧接着我们的助教也说她的头好痛,其实我的头也痛,甚至都有不想做的想法了,这个学期从开学开始,我就没有准时下班过,很多时候回家了还在做幼儿园的那些事,其实多做点事也无所谓,我也知道现在的大环境对我们不友好,他们说“听话照做、必有收获”我也认同配合,但让人感觉很不值得,这是最后的苦苦挣扎吗?
2025.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