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立秋了,立秋是夏秋交替的时节,古往今来,有许多文人墨客留下了经典的立秋诗句。
“云天收夏色,木叶动秋声。”这是唐朝刘言史的《立秋》;“乳鸦啼散玉屏空,一枕新凉一扇风。睡起秋声无觅处,满阶梧叶月明中。”这是宋朝刘翰的《立秋》;“始惊三伏尽,又遇立秋时。”这是唐朝齐己的《新秋》。
而“云天收夏色,木叶动秋声。”仿佛是今年我经历的立秋。
昨天下午三点过结束讲演,居民开始了愉快的茶歇,蒲先生还在细雨中等我,我也想匆匆离去,为明天出走贵州做下准备。
顺路去菜市场买了兔头、鸡尖,再加上家中猪肉皮和五花肉卤一锅。再把剔骨兔肉干煸,买的豇豆切成丁,用泡菜水浸泡后,加上泡嫩姜丁、青椒丁和肉沫炒了一大碗。
今天早上依然准备、收拾,出门已经是快中午十一点了。灿烂阳光下路过东郊记忆,是不是就告别了炎热,但心里想到今天立秋,就觉得秋天了,仿佛没有必要再逃一样地去贵州。





窗外三十七℃的高温,在下午五点路过,四川与贵州边界的一场瓢泼大雨瞬间降温到二十五℃。当汽车停在毕节市的林口镇服务区时,开车门不再有热浪涌来的感觉,短袖上套了一件长袖外套,真是“云天收夏色”。



晚上七点左右,来到了去年来的百里杜鹃六号门露营地。与去年不同的是,营地门口有当地老人摆摊卖蔬菜,开车进去露营的人很多,已经没有好的车位了。
我对蒲先生说:“明天早上肯定有人离开,我们今天晚上住客栈,明天早上来选一个好车位。”“好吧,你现在去前台问一下那个你熟悉的小妹……”“去年想给她加好友,她说她是大学生暑期打工,或许以后就不做了。”说完,我还是轻车熟路去了大厅。
去年我们是三天交一次费用,她总是问我准备几点走,她就按我想离开的时间写。蒲先生觉得我与人打交道总是很顺利、心想事成,于是让我再去做一次外交。
走拢一看,我俩对视了好一会儿,她右手拿着一个冰棍。“你还在这里工作啊!”“你又来了!”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双方都眼里放着光,脸上呈现惊喜的神情。
她的回答的确如我所想,早上走的车辆会多。我突然灵机一动,告诉她今天晚上,我们就在露营地对面的停车场赞助,上洗手间用水过马路就来露营地。她关心地问:“你们怎么睡?”“我们把东西放帐篷,在车上睡。”她恍然大悟笑了,我们加了好友离开。

我们出来后,先去庙角小镇。在一家罐罐米线店停了下来,我们是最后的顾客。老板着急地给我们煮了两碗米线,店里的米线因为我们到来煮的一根不剩,
素的米线十元一碗,加几根猪肉丝和油渣十二元一碗。煮完米线,老板推着音响匆匆去广场跳广场舞了。我看了看手机,快八点了,老板一边着急离开,还不忘让我们与她女儿聊天。

吃完米线,我们也去庙角广场看了看热闹。老板还是领舞的,跳舞的有当地的,有外地的,有男的,大多是女的,不过没有去年热闹。




回到露营地停车场,蒲先生开始把车里东西放到帐篷里,很快就把后排座椅放下来,一张舒适的床就搭好了。



今晚住这里,明天早上我再过去问小妹有哪些车位空出来,看能不能选到满意的车位,因为我们计划住一个月。
再次到庙角小镇来露营,算不算是前世注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