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一个下午，我漫步在小镇的一隅
街道污秽，行道树长出一层厚的灰衣
干燥的空气，闻起来
有一个少年飞起来的味道
那时，我身体薄的像一片纸
弯曲折叠，一种向上的姿势
不想成为别人，远处干草垛漂亮
那是初中时代唯一的颜色
后来，在一间昏暗又明亮的教室
墙体石灰可以剥落，一股
从前门吹来的古代的风，厚重
“如果大地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光明，谁还需要星星”
这是我看到的第一声幽哀
叹息背后，地下的人冒出几颗坚持
递进式的比喻，夏夜柔美般的世界
我半睁着眼，看不到到去县城的路
那时天空的颜色，我从未见过，无法形容
山巅上一粒生长的寺庙不止地冒烟
那些质朴如一撮白面的姑娘
在破碎的街道缝隙里，填埋自己
那是祭奠蔓延很久的一种葬礼
完全来自油灯燃尽的一种苦楚
末尾，加油站的液体来自人工冶炼
我闻不惯那个气味，所以
我笔直踏实地跑，那味道
尝起来有河床里红砂石的感觉
河里的水，不是男性更不属于女性
它坚硬地流过我整个初中时代
如今，在成都清爽的道路上
“美还在，虽然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