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看到了一条“重庆二外男生跳楼自杀”的微博。
自杀的男生叫徐誉书,自杀时间是在2019年11月13日。
徐誉舒,两岁能认识三百多个字,三岁能读完五六本图画书。
我记不清楚两三岁的时候我在干什么了。依稀记得两三岁的时候父亲在家暴,三岁的时候离婚。
他四五时就泡在父亲店铺隔壁的书店,每天能看完一两本文字类书籍。
我四五岁的时候镇上还没有什么人,我整天在镇上和田野到处跑,可以玩泥巴。
但我和他还是有一点共同点的。
他父亲没有送他去上幼儿园,而我小时候镇上还没有幼儿园,只有一年的学前班。
他说他想上幼儿园,但去了几天就觉得无聊又回来了。
我看到那些比我大的孩子上学前班,我说我也想上学前班,但我好像一节课都没有呆完就觉得无聊然后跑回家了。
他小学的时候作业本和手上面被同学写的“猪”,他考试成绩一直是第一名。
我上小学的时候因为班主任喜欢惩罚,只要作业没过就会用板子打手心。
班主任教的是数学。不知道是小学一年级还是二年级的时候我有一次作业又没过,然后被打手心了中午还被留了。
从那次开始,我就自己主动的留下来学习,有一次其中考试数学考了100,语文考了23。
直到三年级有一次其中考试考到了第四名,那是我整个义务教育期间的高光时刻也是我获得的唯一一张奖状。
之后我的成绩就开始逐渐下滑了,虽然五年级的时候冲上过第七还是第八的名次。但是因为班主任换了所以并没有奖状。之后就再也没有进过前十了。
他七年级的时候,拿到了全国的数学竞赛一等奖。
我七年级的时候呢?我叛逆期到了,我看到全班几乎所有同学都放弃学习了,我也就跟着放纵了几个月。虽然后面想着补救过,但是因为像是在听天书一样然后就彻底放弃了。
还干了一件很伤害人的坏事。
他2019年暑假已经可以几秒钟就想出来维修师需要几分钟才能想出来的电脑修理方案了。
我呢?我去年3月份才得到人生中的第一台电脑。
可是他,自杀了。
他自杀的时候,我和他还是同龄人。
对于一个各方面都能碾压我,都能让我感到自卑甚至放在以前会感到深深嫉妒的同龄人,自杀了。
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18岁,似乎被高考、成人、大学绑定在一起了。
他说他想要考北大或者北师大的中文系,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他永远停留在了17岁。
我清楚的知道,我能度过17岁活到18岁,不是因为我比他强,只是因为我脸皮比他厚。
死皮赖脸的活着,被这个世界改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