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哪来的印象,小金照样往花草盆中一一吹口气。
小金自觉好笑,却又无比庄重着。
是的,是什么小说,曾这样描写过,说的是一小农工,不时往菜系中吹气,不日,便有了整棵整棵的高大起来,不再是低矮的种了,连年来,丰产自不在话下。
小金一学就会,一会就长,盆中的幼苗,像瞬间暴长了半尺高,这是破历史记录了,而且从未有过。
此事一扬,前来讨经的络绎不绝,非要讨得个经验不可,以便来年有个大收成。
别看小金大大咧咧的,办起事来,那是一个扎实劲,而且事经多了,也长了脑子,不再傻乎乎的一顿付出。
这不,凡是讨经的,一律同样看待,非出钱不可,多少也是个数,有就好,他不再顶着个傻子的大名了,从此想要个真正的大名,来证明自己无敌,还能使出特意功能来,养活一家子,带动一村子。
这日,他正想抬着个二郎腿,摆出一副牛逼相,为自己讨乐子。突然,对面马路来了一群人,前面不是到城里打工,混出了个大模样的秦哥吗?身边那漂亮妹子是谁,难不成是那日吹牛要做媒,带过来的女孩吧。
管他是不是,先得正经一把。于是二郎腿一搭,从旁边撕开华子,点烟,吐出一圈圈的轻烟来。
小金透过烟雾,发现这女孩文质彬彬,优雅质朴。他头一缩,烟一丢,脚一踩,灭了方才垃养起来的傲气。他知道,二郎腿是不中客的,尤其是这般女孩。
床上的小鱼,陶醉在情意绵绵中,双手轻抚孕肚,即将临盆的她,有害怕,有向往,不觉又朝门口看了看。
上午,老公杜斯老早就来问候,削上个大苹果,小鱼笑道:“哪能吃得了这么大,刚吃完早餐。”
杜斯一听,忙说:“忘了,忘了,刚吃了早餐,那就吃一半吧,帮助消化消化,营养着呢。”说完,把个苹果,切成了二半,将一半放到嘴中咬上了,一半递给小鱼。
小鱼正要接过,腹部有了动静,不觉笑道:“宝宝在动呢,是听到我们声音了吗?”
杜斯见状,赶紧放下咬过的苹果,一只手抚着肚子,一只手将另一半苹果递到小鱼口中。
“是不是这几天待不住了,快了快了,这几天就可见到爸妈了,宝贝。”杜斯乐得合不拢嘴,看着小鱼直乐呵。
小鱼又看了门一眼,说好的,二点钟来,怎么还没来呢?
她真想出去走动走动,为了生产时不至于难产。可自己一个待产的女人,出去又不太方便,得有人陪护才好,平日里,老公杜斯是不离左右的,生怕她一个人待着寂寞,要知道从丁克做成了妈妈,得下多大的决心,要不是他……
嘿,不想了。
小鱼用手兜着大孕肚,一步一步走着,一边等着老公。
不知不觉中,走到楼道电梯口。
懂人性的,才是玩家;不懂人性的,才是被玩的。
走不出,进不来,卡住了,卡在不知自由为何物中,只晓得吃了睡,睡了吃,中间一个玩,玩字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