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阿拉木图,总给我一种惊喜。
还记得,在潘菲洛夫公园看到一对新人在亲友的陪伴下进入大教堂,举行了一场神圣的东正教婚礼。置身教堂,听着飘荡四溢的钟声,看着牧师把他们 的手牵在一起,感觉爱情是那么的纯洁和美丽。记得哈萨克人说,如果看到别人的婚礼,那么自己也会幸福,我想我是幸福的,因为我被这样的婚礼所感染,被爱情的圣洁所感染。然后静静地走出教堂,再看到广场鸽闲性悠悠地与游人相融,倏地又四散苍穹,伴着钟声盘旋起舞,还有那哒哒马蹄声,轻震得心弦也产生共鸣。于是驻足远望,透过四围瘦瘦的树挂,隐约的是淡蓝的雪山,沉静而清和。
这真是一片少经扰动的净土,有大美而不言。这里,城市的美丽不会因嘈杂而逊色,雪山的美丽不会因孤寂而凄婉,这里,风都停止了脚步。冬日的阿拉木图,永远留给人一个模糊的背影,当你拨开云雾缭绕,想要给她一个拥抱时,她却撒下漫天的雪花,轻拂着你的脸颊,淡然了你的足迹。踏雪无痕,却让人心净澄明。“雪夜,街头,路灯下,几个朋友,闭着眼,仰着头,唱着雪……”这歌曲的意境,恐怕只有在这里才能体会了。柔和的雪花,缓如轻扬的音符,时而高旋夜空,时而低手可触,掬起一捧,却又广纳宁静,只见雪花在手上融成粒粒水晶,点缀夜的絮语。
当思绪从雪夜回到远山,这淡蓝已经渐变成宝蓝,时光的流逝,原来总在不经意间。我喜欢白色和蓝色,白色的坦然平静中会有一屡蓝色的淡淡忧郁,白色的纯洁里透着一种蓝色的博大。正如这入幕的雪山,如诗如画。我终于悟出哈萨克族诗人和画家众多的原因,此情此景,笔管里流淌的文思画意自然泉涌,不必刻意渊明,已然陶然其中。哈萨克族的民族音乐,曲调婉转,绵远悠长,似乎总有一种淡蓝的忧愁,如轻烟般飘然雪顶。我总是被这雪山的蓝色和白色所感染,淡淡的,如同两只清香的花蕾,任它们在心里兀自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