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写作业,再写小说,本来今天有打算写新小说,写了开头之后不知道该如何描写,总感觉有无数的画面从脑海中拂过,但是抓不住,为了换一种思路我觉得可以先完成一些作业,然后再去创作,以下是读写营11期第二次作业,没想到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早知道这个坑就挖得小一点了。
生活类素材扩写
自然杂志上有一个研究,这个世上有一种视觉障碍疾病。凡是患有这个病的人看到的人脸会扭曲。
起初我还有些恐惧,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中午的人民广场最为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地铁站到万象汇吃午餐,我坐在负一楼天井下面的露台,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从我身边穿过,如果我不告诉你,或许你会觉得我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事实上我确实很普通,至少在车祸发生之前,可是现在,我不好说,至少我已经偏离了主流。
第一次看到扭曲人脸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妖怪的世界,多次确认以后我才断定不是我穿越了,而是我生病了。
徐医生拿给我一份研究报告,我看着他那张拉丝的笑脸和缓缓扬起的嘴角,让我不禁笑出了声。
“你怎么啦?”他问我。
“我眼中的你就像一个小丑。”我说着当着他的面学着菲尼克斯做出小丑的模样。
“这是一种病。”他叹了口气,“目前没有治疗方案。”
我接过报告,里面说我患得是一种视觉障碍疾病,如此巴拉巴拉总结了一大堆。
“我觉得这就是一个玩笑。”我气愤地站起来,“疾病?我不是因为生病才这样的——”
“当然,”徐医生赶忙站起来,按住我的肩膀,“不要激动,强烈的撞击也有可能诱发,毕竟视觉是受大脑控制的——你的眼睛没有问题,但是脑子......”
“你的意思是我的脑子有问题?那我现在是精神病了?”我懊恼地把他推开。
“不过,”徐医生说,“你有保险,我们帮你问过了,保险公司会根据保额一次性兑付保费,你现在有钱了。”
“钱对我来说已经失去意义了。”我耷拉着脸,“说真的,现在我看到的每一个人都长得跟恶魔一样。”
“嗨,徐子明!”一个女声说。
我抬起头看到一张不断旋转的脸,“你来啦,罗丽。”我说。
“你等了很久了吧。”她说,“我路上出了点状况,迟到了。”
“没事。”我说,“很高兴你能来。”
罗丽是我通过网络寻找的一位心理咨询师,在出院之后,我一度陷入到绝望当中,我没有办法正视任何人,因为这一切太过于恐惧,尽管医生说这是不可逆的,但我还是想找心理咨询师,因为我怀疑这会不会是我内心的问题,因为心理问题而最终让这个病症加剧了。
罗丽第一次跟我接触的时候觉得我可能是被迫害妄想症,或者是得了什么精神类疾病,但反复的沟通中她终于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一睁眼看到的都是恶魔脸。
“当我看着你说话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看到一种不断变化的图像:你的嘴巴、头部的运动,不知何故,它一直都在变化。在我看来,我觉得你的脸就好像一个飞速旋转的飞盘。”
“你有这种感觉时间有多久了?”她问我。
“几周吧。自从我出车祸之后——”
“也就是说你内心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通过这种方式被投射出来,投射到所有人身上,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我其他的情绪非常正常,我只想跟人说说话,我原先的生活回不去了,而我却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
前几次的交流都不是太顺畅,罗丽总是把我引到她的语境当中,让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所看到的是我不愿意面对的恐惧,她让我直面自己的内心,说当一个人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会凝视他。
这一切是没有效果的,事实上我是困惑多于害怕,我不知道如何去跟人交流,我没有朋友。
“孤独。”罗丽说,“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情绪。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或许你可以跟我说一说。”
“因为人是群居动物,如果我们的族群喜欢孤独,那么走不了这么远,基因让我们天然想要跟同类靠近,只有跟绝大多数人在一起,我们才是安全的,这一点被深深烙刻在我们的基因里。”
“可我现在这样,压根无法融入,我看到的是一个颠三倒四的世界,我本身已经成为了社会的非主流,我觉得如果我彻底瞎了,可能会更好,至少盲人不用眼睛看世界,他们用心。”
场景类素材扩写
分手。男的半夜在小区楼下喊名字。
哭声,争吵声。半夜的小区楼下一阵阵嘶声力竭地呐喊把徐宏宇从睡梦中吵醒。
“什么人啊!”他气呼呼地站起来,透过窗户看下去,黑黝黝地一片,看不清楚。
“真是的。让不让人睡觉了。”他小声嘀咕,“失恋而已,大惊小怪的。”
一个男声还在哭喊着,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徐宏宇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床上,被吵闹声弄得苦不堪言。
“得了,我还是下去看看,劝一劝那哥们,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呢?”他这样想着就穿好衣服走下楼。
外面有些凉飕飕的,风一吹,徐宏宇不禁打了个寒颤。
“喂!”他说,“哥们,现在几点了,还在着鬼哭狼嚎干什么?”他朝着那个黑影说道。
只见那黑影一声不吭,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现在他已经彻底停止呐喊了。
“喂——我说你啊,你在做什么?”徐宏宇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黑影缓缓倒下了。
什么?徐宏宇心头一惊,赶紧跑过去,那团黑影只剩下一身衣服,肉体已经消失不见了。
“见鬼了?”徐宏宇瞪大了眼睛。
“保安大叔!”他提高嗓音,无人回应。
是啊,是啊,小区本来就有物业,为什么保安不管管呢?他这样想着往保安亭走去,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盏脏兮兮的日光灯在闪烁着。
“等的就是你——”一个低沉地声音从背后传来,就好像某种爬行动物的嘶嘶声。
徐宏宇回过头,一条红色的蟒蛇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在说话?”他问。
“我受人之托,今天来取你的性命。”大蛇托起自己的身子,露出一双贪婪的小眼睛。
自然类素材扩写
水上森林
“水上森林?!这是真的!”亚森不可思议地惊呼起来。
“是的,我想我们终于找到了。”梦华说。
关于水上森林的传说有很多,一些前人的笔记中都记载了相关见闻和方法,据说只要找到水上森林,跨过仙境桥就可以抵达伊利亚王国。
“伊利亚,据说那里有数不尽的黄金和玛瑙,我们只要稍微搬运一点回来就能发家致富了。”亚森一脸期待地看着那无数矗立在水面上的树木说道。
“你就这么俗吗?”梦华嘲讽道,“我听说,只要是为了钱财去的人,最终都死了,伊利亚有一种诅咒。”
“得了吧,富贵险中求,不拼命哪里来得金山银山。我才不信邪!”
水上森林在月色下黑压压地一片,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亚森抬头望去,看不到森林的尽头。远处的鸟儿飞离森林,扑棱着翅膀,沉寂的森林似乎已经在等待这两位不速之客了。
当时间跨过夜晚十二点,一座廊桥出现在他们面前,这是一座木制廊桥,上面的纹路看上去年代久远。
“传闻是真的,我们从这里过去就能到达伊利亚王国。”梦华显得非常激动。
“先过去吧。”亚森二话不说就踏上廊桥,“还在等什么?跟上啊!”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踩在木制桥板上,随着每一步的前进,廊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宛如一首凄美的挽歌。
情绪类素材扩写
笼中的鸟儿为何死去
阿尼亚哭红了眼睛,“为什么你不让我离开?”
“我爱你呀,”强子说着用手把她轻轻抱住,“我希望你永远跟我在一起。”
“爱我,就放我离开,好不好?”阿尼亚的身体颤抖着,她竭力挣扎,想要逃脱出强子的怀抱,但强子把她死死抱住,越来越紧,直到阿尼亚精疲力尽,四肢瘫软。
“嘘嘘,”强子露出笑容,“我的公主,你在这里,我们一起,我会给你幸福的。”
强子疯了,阿尼亚心想,自己曾经只是把他的行为归结于爱,但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一种摧残,是一种伤害和囚禁,是一种病态的感情。
阿尼亚非常害怕,她曾经尝试过逃跑,但每一次都会被强子抓回来,接着是一顿暴揍和无止境地安慰。阿尼亚的手臂上、大腿上都有强子给她留下的伤痕,那一条条如蚯蚓般丑陋的伤痕,每一条都代表着强子对她的爱。有时候阿尼亚似乎都已经忘记了疼痛,或许强子是真心爱自己的吧,她这样想。
一只褐色的麻雀飞进了窗户,阿尼亚想要这只鸟儿留下来陪伴自己,她把鸟儿抓起来放在手心,感受着鸟儿悸动的心跳、颤抖的身姿......这一切似乎是那样的熟悉,那样的似曾相识。
鸟儿在第三天就死了,它似乎用自己的方式结束了生命,这让阿尼亚感到震惊和恐惧,“怎么会?我明明那么爱它、呵护它,我只想它陪陪我......”
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滑落,她忽然想明白了,自己对鸟儿的囚禁何尝不是强子对自己的伤害呢?
她划破自己的手掌在墙壁上写下:你问我笼中的鸟儿为何死去?因为和它一样,我已触碰过天空。
鲜红的血液一点一滴从她的手腕处滴落下来,落在尘土里开出一朵朵肮脏的鲜红色花朵。阿尼亚缓缓闭上眼睛,她看到大海和阳光,看到柔软的沙滩,翠绿的丛林和一望无际柔软的草坪。阿尼亚站在自由的土地上,张开手臂拥抱着自由,微风拂过,听,那是自由的风声。
PS:
这一次整理过程中,其实我有了新想法,生活类和情绪类两个其实真的能最终变成小说,当然不会是扩写那么简单,我也在思考,我们眼睛所能看到的是世界的真相吗?这个问题有点哲学了,我们看到的世界和真实的世界到底是什么联系,比方说光的折射,我们看到的水中的影像和实际的位置会存在差异,其实眼睛不一定是很准确的,如果一个人真的有视觉障碍,他看到的人像真的会扭曲,那他所在的世界,他的感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能写出来,我觉得可能会是很好的话题,只不过眼下我并没有可以进一步融合的场景,这个需要再调用一些想象力,才能写出来吧。
笼中的鸟儿为何死去?这是一个跟自由相关的命题,相对来讲写起来会简单一些,但是要写出彩也有难度,我扩写的其实是很粗糙的,在细节的打磨上面很模糊,但是这是一种可能性,它还有无限种可能,我再想如果加上科幻背景,这个场景要如何去设置,我脑海中能想到的就是《楚门的世界》,如果一个人发现这个世界都是围绕他来展开的一出戏,那这是自由吗?他可以在这里得到所有(朋友、爱人、好的工作、不愁吃穿)但是这是自由吗?或者说鸟只是一个意向,这样写会更好?
由此我想到缸中之脑,如果这个世界追到最后发现是虚拟的,你还会感到自由吗?
想法有很多,但真的到写起来的时候,又会遇到很多难题,框架是什么?情节怎么去设置?总之,有时候想想都觉得脑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