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死,没人给你一张餐巾纸让你擦眼泪。你窒息了,没人发现你双眼空洞,目光呆滞。
收了吧。什么?道具。再也不伪装了,没用。这么多年,连个知心人都没有。独自在大城市,趴井盖,冷的直哆嗦,有的只是善意的提醒,多少钱的车票,让你回家!
多冷漠,这大城市。这不是一张床和一间房的事,这是寒心寒到脚底啊。
不用了,不趴井盖了。我去桥洞,去桥洞总是能不回去的。
怎么还不回家?制服男和司机男,下桥下车问道。真热情,真热心。我等车,我等车。
不像吧。
没有外地人吗?一个城市!都是本地人吗?都是有钱人,没有农村人吗?
哇,我是地地道道的农业户口啊。无处藏身,没有同类项。
鹤立鸡群,好孤独。发展到这样了,都是本地人,都是有钱人。尴尬,真的,从天上到地下,尴尬的不行了。
十年了,没有本地户口。只能坑爹了。哪里说什么?没有地方说。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永远铭记,刻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