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功成名就,如果把我当作人类的历史,四十年已经过去。再次坐上火车,看着窗外翠绿,恍若隔世。一条条河,一户户人家,这一段,是人间事的歇息。
你爱我,像彼此没有过去,那时人世尘云还没有披上,风清月霁。我们忘不了那时的美好,连同我们也美好了进去,爱过就值得。
离别是诗句的断章,伤痛必然,青春的躯壳灌进了风,我一度空洞。后来,伤口愈合,锁进了明月一叠和清风一缕。人世美好,是你的倒影,过去和未来,落寞在你的眼底。
春枯夏涸几世纪,我把青春都荒废。蛇会蜕皮,人也会不似童年的自己。大江东去,已矣。知道彼此都是很好的人,伤病也就痊愈。这一副躯壳,更适合我,雄健有奇风,当永恒住进来的一刻,黯淡多少光景。
然云深海阔,知道彼此是很好的人,生命极短,不应该感伤。尘云披上,不是好衣裳,只有一人来能光风霁月。你风尘仆仆,此刻已,莺飞草长。世界是你掌间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