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一样窗前月,因有良人便不同。
月明逐人归。
道长和妖孽算是颜狗遇颜狗。
妖孽对道长一向是不吝溢美之词,近来越发的得寸进尺起来,顺手撩汉神功是渐入佳境。抱着道长从开裆裤到现在妖艳贱货的一摞照片,死皮赖脸的夸起来没完。撇了自己的审美和良心,自家的道长就是妖孽见过最好看的小哥哥。情人眼里带滤镜。
妖孽看看照片想想道长,再看看照片摸一摸良心。满脸猥琐的问道长,若是我爱的只是你的皮囊,你可怎么办才好。道长充分发挥了出家人的大智慧,那我就保持自己的皮囊。
妖孽突然就悔不当初,自己这张破嘴真不该胡说,想要调戏个道长自己反被甜到齁。
我的傻道长,我爱的可不只是你这副皮囊。你说的对,哪种喜欢不是始于皮囊,何况咱们俩这一对颜狗。可皮囊,终归不会永久。等你眼角丛生皱纹,笑起来只剩八颗假牙,像株匍匐在旧墙砖上枯萎了的紫藤萝。我也还是会喜欢你,相携烟共雨,思君朝与暮。等你离我而去,我便用喜欢你的心喜欢这个世界,亭榭处铺着的薄雪,屋檐上点缀的新月,都是你笑起来的痕迹。
我爱你这幅皮囊,它点亮我望向你的眸光。可我更爱皮囊中的那个你,更爱这皮囊上流逝的时光,眼见你鬓色微霜,眼见我迟暮泛黄。
我喜欢你,由浅入深,似红露沾衣袂,醉梦因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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